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眼皮有点涩。thalidomide那几页翻得飞快，都是些冷冰冰的数字和实验报告，像她现在的心情。指尖点开微信，看到顾衍铭的未读消息，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薇薇，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吃饭？林薇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刚加完班，脑子还有点转不动。thalidomide这个项目压得她喘不过气，导师那老头子又盯得紧，哪有心思去吃什么饭。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最后只打出两个字：“没空。”

发送过去，她就准备去洗个脸，顺便喘口气。结果刚放下手机，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林薇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这么不挑时间。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门口站着的顾衍铭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脸上带着点急切的笑意。

“怎么？我消息发过去了，你还以为我不回？”顾衍铭把保温袋递给她，“喏，你自己点的麻辣烫，我让餐厅放保温了。”

林薇接过保温袋，手被烫得“嘶”了一声。“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

“我住这儿不就回来了？”顾衍铭走到她旁边，看着她打开麻辣烫，“忙了一天，还不吃点东西？”

林薇叹了口气，坐到沙发上开始吃麻辣烫。顾衍铭就坐在她对面，时不时问她几个问题，都是关于那个实验的。

“薇薇，你确定这个数据是对的？”顾衍铭皱着眉看着她的笔记本。

“我 Triple-check 过了，没错。”林薇头也不抬，“衍铭，你这么晚来，就不怕导师骂你？”

“骂就骂呗，我不来你还能怎么着？”顾衍铭拿起筷子戳了戳麻辣烫，“你总是一个人忙，不如我帮你分担点？”

林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帮我？你能做什么？”

“我可以帮你跑数据啊，或者……”顾衍铭看着她的眼睛，语气 suddenly 变得认真起来，“或者，我们可以一起把这个项目做完。”

林薇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看着顾衍铭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她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薇薇？”顾衍铭见她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林薇低下头，继续吃麻辣烫，“我只是觉得，这个项目好难，我怕自己做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