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眼皮有点涩。thalidomide那几页翻得飞快，都是些冷冰冰的数字和实验报告，像她现在的心情。指尖点开微信，看到顾衍铭的未读消息，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薇薇，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消息是半小时前发的，后面还跟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林薇顿了顿，手指悬在屏幕上。他们分手多久了？好像……一个星期？这么快就找她吃饭？她鬼使神差地回复：“没空。”

发送后，她立刻后悔了。怎么这么生硬，像在赶走别人。顾衍铭平时挺温和的，怎么会因为这个生气。她又加上一句：“明天吧，我明天下午放完学去找你。”

手指按了几次，最后还是没发出去。叮——收到一条新的消息。

一杯奶茶加了两颗珍珠，林薇坐在Driverside门口的台阶上，吸溜着奶茶，心里有点乱。顾衍铭到底想干什么？他们不是刚分手吗？就这种拉扯着的关系，听着挺累人的。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语音消息。林薇解开耳机线，按了播放。

“薇薇，我知道我之前有点混账，让你生气了。但我是认真的，你是我唯一想好好谈的感情。”顾衍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像刚跑完步，“今晚有空吗？就当……给我个机会解释清楚。”

林薇看着手机屏幕，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了一下。解释清楚？解释什么？那些误会，那些不欢而散的争吵，现在想解释就那么简单吗？

“我今晚有事。”她还是没说出“明天吧”。 “什么事？”顾衍铭追问道，“能比见我更重要吗？”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他怎么知道她要去学校？还调查得这么清楚？她承认，心里有点不舒服。

顾衍铭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行，那你忙你的。如果……如果方便的话，明天回见。”

林薇盯着手机，没回话。奶茶喝得有点腻，她把杯口抬到鼻尖，吸了吸热气。明天回见？她能做到吗？或者说，她是不是该给他个机会？

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林薇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天色渐渐暗了，她准备回学校去。只是不知道，顾衍铭那边，是不是也在想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