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分手和拥抱

林薇把暖气开到最大，可Driverside有点漏风，冷气还是钻进来，顺着西裤腿往脚踝上爬。她跺了跺脚，又把书包往大腿上一抱，好像这样能挡点风。手机在手里挺沉，她拿thalidomide呢，一页页往下刷。

“林薇！你给我出来！”张萌萌的声音从楼的另一头传来，带着点哭腔。

林薇皱了皱眉，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塞，趿拉着鞋子站起来。这天风刮得邪乎，卷着落叶拍得窗户“咚咚”响。她走到廊下，张萌萌正杵在楼梯口，缩着脖子，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怎么了？”林薇扯了扯围巾，“没带伞？”

“倒不是这个，”张萌萌吸了吸鼻子，“是我跟陈伟分手了。”

林薇停下脚步，愣了下。“……什么事？”

张萌萌仰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看自己，叹了口气。“就，他说他觉得我们不合适。”

林薇没说话，也知道这种事常态。她俩这恋爱，当初就是个冲动决定，现在散了也正常。她拍了拍张萌萌的肩膀，“早该分了，拖拉这么久。”

“是，我是拖拉，”张萌萌苦笑，“可我也是真喜欢过。”

林薇沉默了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喜欢的人和现实总有个距离，跨不过去，就成了故事。

“走吧，去我家，”林薇说，“你在这儿吹风容易感冒。”

张萌萌点点头，跟在林薇身后往回走。走出楼道，傍晚的阳光斜斜地打在身上，暖烘烘的。林薇推了推眼镜，突然发现张萌萌眼睛的红肿还没消。

“还有什么想说的？”林薇问。

“没了，”张萌萌摇摇头，“就是心里堵得慌。”

林薇没再多问，她知道想知道也没用。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就像那风，刮得再急，也只能看着它走。

到了林薇家，她麻利地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张萌萌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神飘向窗外。

“想陈伟了？”林薇问。

张萌萌没否认，点了点头。“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

林薇放下杯子，靠在沙发上。“后悔有什么用？日子总要过下去。”

张萌萌转过身，盯着林薇看了会儿。“薇薇，你说我以后会找到合适的吗？”

林薇愣了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