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晚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结婚证照片，那张笑得嚣张的男人脸，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她眼睛生疼。她攥紧手机，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心里翻江倒海，各种念头像发疯一样冒出来。

“沈 gathered，你他妈搞什么鬼！”姜晚晚对着手机吼，声音尖得自己都吓一跳。她环顾四周，自己租的小单间，漏风的窗户，廉价的床单，和照片里那个金碧辉煌的房间，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天前，她刚被前男友踹了，带着一身伤和几万块巨债找上沈 gathered。她当时满脑子都是“卖身契”，想着随便找个有钱的认个干爹，解决经济危机。谁知道对方二话不说，甩来一张红本本，说是结婚证，还磕磕绊绊说了句，“姜晚晚，你是我老婆。”

她当时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沈 gathered那张英俊得过分脸上，没什么波澜，眼神里像看条狗似的。她哭得眼睛红肿，死死咬着牙点头。后来又补了句，“签了它，彩礼你拿去还债。”

姜晚晚现在想想，后背都起鸡皮疙瘩。狗屁彩礼，分明就是打发叫花子的！可当时她又能怎么办？哭闹无用，不签吧，别说钱，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

所以，她捏着离婚协议，哭唧唧地爬上了沈 gathered那张大得吓人的床。

本以为是场交易，各取所需。她负责貌美如花贤良淑德，他负责钞能力。谁知道这男人，婚后居然越来越冷。别说陪她说话，连根头发丝儿都见不到。她感觉自己像个隐形人，住在他的城堡里，却形同空气。

离婚协议写好了，她扔在桌上，眼眶红红的，但这次，她没再哭。“沈 gathered，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沈 gathered正窝在沙发里看屏幕，听到这话，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眼神没什么温度，慢悠悠地问：“离婚？”

“嗯。”姜晚晚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沈 gathered没再说话，又拿起遥控器，继续看他的电视。屋子里一片死寂，姜晚晚站在原地，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心里一片冰凉。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自作多情，把自己赔进去了，还被人家当成傻子一样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