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破球还让不让人玩了。”林凡一脚把滚到身旁的足球踢开，青草在脚下翻飞，球不偏不倚砸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旁边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林凡你小子又使坏！刚才那球明明是我该进的，你故意挡一下！”一个瘦高个学生指着林凡鼻子抱怨，正是刚才夹着没抽完烟的小王。

林凡叼着烟，叼得那叫一个潇洒，瞥了他一眼，“不服？自己扒开去找去。”他指了指灌木丛，“校长看你们把球踢哪儿去了，跑！”

小王看着林凡那嚣张样，刚想发作，突然愣住了。操，刚才好像听到校长的声音了。他顺着林凡目光方向一扭头，操场主席台上，校长老葛正抬着双手，像只大公鸡似的往这边张望。

老葛校长平时最是严肃，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王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对林凡吼道：“林凡！你跑什么跑！快去把球捡回来！”他小脸都吓白了，敢在校长眼皮子底下溜走，那是要被罚站的。

林凡慢悠悠地转过身，掸了掸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大摇大摆往主席台走。校长的眼神他可熟，每次看到校长那三角眼往他这边瞟，就知道要出事。不过这次，林凡眼神挺坦然，甚至有种等着看戏的感觉。

“林凡！”老葛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在空旷的操场上格外刺耳。

林凡走到主席台底下，弯腰捡起球，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笑容，“老葛，您找我？”

老葛盯着林凡看了几秒，突然一拍大腿，“我问你足球呢！刚才有人在灌木丛里踢球！”

林凡把球递过去，“校长，这不在这儿嘛。”

老葛接过球，又往灌木丛那边比划了一下，“还有个学生呢？”

林凡耸耸肩，“不知道啊，跑了。”

老葛眉头皱成疙瘩，突然噌地一下站直了，双手往两侧一分，像是要起飞的鸟，声音也变得格外洪亮：“全班同学，都给我站好！”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感情这老葛是冲他来的啊！完犊子了。

主席台下一群学生听到命令，哗啦一下全站了起来。体育委员赶紧跑过来，对着老葛莫名其妙地说：“校长，咱们不是刚结束训练吗？”

老葛根本没理他，一指林凡，“林凡，你跑什么跑？刚才还有个同学在灌木丛里踢球，故意不让我们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