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夏天，阳光把街道烤得发黄。我坐在街角，靠着电线杆，揣着手，看着人来人往。脑子里嗡嗡响，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绕圈，烦得不行。

旁边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个手机，唾沫横飞地吹逼。其中一个哥们儿，贼亮眼睛，斜睨着我，嘴角抽了抽。

“操，瞅啥呢？”那哥们儿瞅瞅我，又瞅瞅我手里的半瓶啤酒，啧了一声，“新来的？没地儿喝，来哥几个这儿蹭。”

我瞅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喝着啤酒。反正，啥也不是我事儿。

那哥们儿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他身后的怂货附和道：“就是，别在这儿碍眼，赶紧滚。”

我放下啤酒瓶，站起来。没动，就站那儿。那哥们儿估计是觉得有趣，推了推旁边人，“ 上，弄他。”

一句话，五六个脑袋凑过来。我瞅瞅他们，他们瞪着眼，凶得很。我咧嘴笑了一下，露出嘴里的牙。

砰！

一团人肉炸开。

我动也没动，那人倒地，哼哼唧唧。大概是吓傻了。其他几个也懵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能清晰感知，那些人的动作，速度，位置。提前半秒，动了。不是打，是踹。简单粗暴，干净利落。

“操……”那哥们儿捂着胸口，车里咳血。

我晃晃脑袋，没什么感觉。好像只是动动脚，顺理成章。

“你……”那哥们儿想爬起来，我直接踹飞。

没几下，那帮哥们儿怂了。一个滚地求饶，一个直接尿裤子。

我看也没看，转身走人。街道上，留下几具残躯，和一群看热闹的闲人。

刚走两步，一个女声响起，“哎，你等等。”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姑娘，站在街角，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像是个记者。

“你……刚才……”她看了看那帮哥们儿，又瞅瞅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晾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她被气到了，“你知不知道你犯法了？”

我笑了，“犯法？我打他，他先惹我。”

“胡说！”姑娘急了，“明明是他先挑衅你！”

我懒得跟她吵，直接说：“我管你呢，赶紧滚，别耽误我赶路。”

姑娘咬着嘴唇，眼圈红了。快哭了。

我突然觉得有点烦。这能力，烂大街了都。看见别人，就打个一拳，或者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