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那是找乐子呢。"小李叼着根冰棍，歪头瞥了眼老王，"我寻思着，你那游戏里充的钱，不如用来买本靠谱点的小说看。"

老王手上的动作都没停，头也不回，闷声笑："呵，就你这脑子，推荐啥都是废纸。"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老王的脸，他嘴上不饶人，手指却飞快操作，游戏里的角色正带着一身装备，揍着什么丑陋的怪物。

小李把那本皱巴巴的小说往桌上一扔，哗啦声响挺大。

"我就说哥们儿，你这眼光忒急了！"老王终于有空抬头，声音从键盘的噼啪声中透出来，"这主角搁咱们这社会里，指定能当个人物！"

那本书当年在旧书摊淘来的，封面都快掉没了，透着一股子廉价沧桑味儿。主角是个倒霉催的穿越者，重生到神诡大陆，开局就差点被野猪拱了，靠着一股子肯挨揍的硬气，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那可不！"老王把游戏里的收益截图全屏拉了出来，"我这阵子攒的装备，够在这个版本横着走了。"他顿了顿，又把头扭回来，"不过说真的，你那本不咋地，咱这环境，主角搁这儿指定爆发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小李没接话，把那本旧书重新捡起来，随手翻了翻，随手又扔到一边。这年头，连小说都得看背景设定，主角能飞？能 js？搁现在这年头，能靠脑子和运气搞到钱，比啥都强。

他起身溜达两圈，网吧里烟雾缭绕，键盘声此起彼伏，空气里还有一股子泡面和汗水的复杂味道。小李突然想起隔壁老李家那个傻儿子，去年在工地摔断腿，现在家里一堆账单，愁得头发都白了。

"你说..."小李蹲在老王旁边，盯着显示器上游戏里的角色，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主角要是搁这，真能改命？"

老王头也不回，随口丢出一句话："能啊，怎么不能？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

小李不吭声了，手指在粗糙的网吧桌子上划拉。他盯着显示器，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

"老王，你游戏里，能修改角色信息不？"

"修改啥？等级？装备？技能点？"老王头回过神来，手腕一抖，游戏里弹出提示，"可以啊，花钱就行。"

"花钱？"小李眼睛一亮，"那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