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又抬了次眉，铜质茶杯在他指间转了半圈，最后轻敲在桌上，发出“嗒”一声脆响。“有事就直说，姜晚星。”他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爆，但此刻倒没发火，就是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姜晚星手心心虚地出汗，攥得餐巾角都有些发皱。

“那个……”姜晚星清了清嗓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沈总，您看……公司最近这个项目，我们是不是该调整一下方案？”

沈砚挑眉，杯底撞出第二声轻响。“怎么？你有比我们现在的还好的？”他的眼神像鹰隼，要把她一层层剥下来。

“不是……我是说，那个推广环节，我们是不是可以试试线上直播？”姜晚星绞着手指，“最近年轻人都爱刷，效果可能会好一些。”

沈砚嗤笑一声，“姜小姐是懂流量明星吗？你以为我们请得起这种主播？一分钱一分货，人家手一抖，我们项目全得赔进去。”

“可是……”姜晚星还要争辩。

“够了。”沈砚直接打断她，“你觉得这个方案好，拿出数据来，说服我。没数据，免谈。”他言简意赅，不容置喙。说完，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顾自看着窗外。

姜晚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僵在原地。她知道沈砚手段狠，但没想到这么直接。甩甩头，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心里却嘀咕，这冰块脸真是说话不留情面。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砚一个人的气息。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刚才姜晚星那副怂样，真是让人火大。不过转念一想，她其实挺有想法的，就是太没底气。不像某些人，总喜欢指手画脚，自己却啥也不会。想到这儿，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zurück zur eigenen Arbeit, er öffnete den Computer und begann, die Daten des Projekts zu prüfen. Vielleicht sollte er ihr doch eine Chance geben. Wenn sie wirklich gute Vorschläge hatte, war es doch verkehrt, sie einfach abzudräng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