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又抬了次眉，铜质茶杯在他指间转了半圈，最后轻敲在桌上，发出“嗒”一声脆响。“有事就直说，姜晚星。”他的脾气是出了名的爆，但此刻倒没发火，就是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姜晚星手心心虚地出汗，攥得餐巾角都有些发皱。她清了清嗓子，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我明晚要去趟S城。”沈砚挑眉：“什么事？”姜晚星咽了下口水，“就……就我妈那边有点急事。”她小声辩解，“跟工作无关！真无关！”生怕他误会她又去掺和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女情事。

沈砚没接话，目光落在她微泛红的眼尾，沉声道：“行。有事提前说。”顿了顿，又补充，“别总用这种眼神看人，容易引人误会。”

得了这个准话，姜晚星才算松了口气，如蒙大赦般端起咖啡抿了口。这男人说话总是一针见血，像把钝刀子，不划破皮肤，但那股寒气一直钻到骨子里。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沈砚不是这种人啊，至少不该在她这事儿上挑三拣四。难道……他是担心她那个前男友？陆景明那混蛋，没完没了了！

“陆景明……他最近又骚扰你？”沈砚突然问。这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姜晚星一愣：“没有！你想多了！我们早就……”她习惯性地想说“结束了”，话到嘴边又改了，“我们没什么瓜葛了。”但眼睛却不小心露了个虚。

沈砚没再追问，只道：“想去哪里玩？需不需要安排人。”话是这么说，但那语气，更像是一种警告。

姜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沈砚是在关心她，但这份关心里，藏了多少算计？她甩甩头，没好气地反驳：“不用！我自己能解决！您老就别掺和了，您那职业病又该犯了。”

沈砚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姜晚星，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总爱管闲事。”他放下茶杯，长腿随意地交叠着，“但这次，我想不掺和也不行。”

姜晚星挑眉：“哦？怎么个不行法？难道我妈那边是绝症，非得你去求药？”她说话酸溜溜的，带着点试探。

沈砚没接她的话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我妈认识你爸的公司高管，她说要是事情处理不好，让我找你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