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比城墙还要厚，才能在刚才那番“见面礼”之后，还能硬着头皮走过来。那个叫沈砚的男人，餐桌上的表现比他刚才在电梯口的那股子气势，还让人如坐针毡。

“姜晚星，过来。”沈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那眼神，看得姜晚星心头发虚。

她坐过去，刚放下包，桌上那杯红酒就直接砸她手上了。不是整杯，是一只高脚杯的杯底，粘稠的酒液溅出来，烫得她“嘶”一声，手背直接红了。

“对不起！”姜晚星手忙脚乱去擦拭，结果沈砚直接伸手，夺过了她的手，顺便把那杯酒往旁边一推，杯底磕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吵死了。”沈砚蹙眉，语气里没什么情绪，但那力道，让姜晚星手疼得差点没叫出声。

“我……”姜晚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沈砚却直接在她面前坐下，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她的椅子扶手给带翻。

“又是你？”沈砚盯着她，眼神冷得像要结冰，“昨晚你说你会改，结果呢？今天准时迟到，准时搞破坏。”

姜晚星心里咯噔一下，昨晚？她明明记得自己没迟到啊？是想她那次不小心把沈砚的文件弄坏了，心里过意不去，今天想来道歉的。

“我……”她想说解释，却被沈砚打断。

“不用解释。”沈砚直接摊手，“反正你就这德行。行了，开始吧。”他说着，拿起桌上的文件。

姜晚星彻底懵了。这算什么？她道歉来了，结果人家根本不听？这态度，够呛啊。

她看着沈砚的侧脸，男人轮廓分明，侧脸线条硬朗，明明是这么一个男人，此刻却莫名让姜晚星觉得他有点……委屈？凭什么啊？明明是她不好，凭什么他还能这么理直气壮？

“姜晚星，你有什么话，一次性说清楚。”沈砚突然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姜晚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刚想开口，还没说，沈砚直接笑了，那笑容有点冷，有点嘲讽。

“怎么？想占我便宜，还没说清楚就要走？”沈砚语气里带着戏谑，但眼神却冷冰冰的。

姜晚星脸一热，刚想反驳，旁边的同事突然探头进来，“沈总，会议……”话没说完，看到这一幕，直接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