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没吭声，眼神儿就没离开那男人。楼道里的灯光惨白，把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跟个鬼似的。他这守着家属楼，最见外的事儿就是给人指路，尤其是半夜。“怎么？不愿意？看我从你手里抢生意？”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但那股子不耐烦没变。

那男人斜了他一眼，嘴角咧了咧，估计是觉得老王挡道了。“我找的是五号楼，你这儿有活儿你就忙你的，没空就别耽误工夫。”说完，那家伙转身就想走。

老王猛地一伸手，挡住了他。“嘿！等会儿！”他晃了晃手里的烟，“看你这打扮，不像本地人吧？这么晚了，去五号楼是干啥？”

男人脚步顿住，转过身，脸上带着点不耐烦：“我找个人，你不知道？”

“找谁？”老王舔了舔嘴唇，眼睛滴溜溜转，“找对人了能帮你的忙，找错人了……嘿嘿，后果自负。”他故意把声音放得低沉，带着点威胁的意思。

那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快：“少废话！到底想怎么样？”

老王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我啊，是这儿的地头蛇，想找活儿干，就不如你。你要是不嫌弃，我帮你看看？”他心里直打鼓，这不明摆着碰瓷嘛，可万一这人是真的找麻烦的，那自己岂不是惹火烧身？

那男人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拒绝了，自己这脸往哪儿搁？正想着呢，那男人突然开口：“你跟了我。”

老王一愣，没想到这招数还挺新鲜：“这……”

“我给你报酬，比你想的要高。”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老王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黯淡下来：“你……靠谱吗？”

男人点了点头：“放心，有我在。”

老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跟了我，事儿成了有你好处。”

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跟我走。”

说完，那男人转身就往楼下走，老王赶紧跟上。两人走到楼下，一个黑漆漆的小胡同里，那男人停了下来，掏出一个东西，往空中一抛。

一阵风刮过，那东西飘落在地，是个白布包。男人走上前，捡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露出一把符纸。

男人点了点头：“这些，你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