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叼着烟，没吭声，眼神儿就没离开那男人。楼道里的灯光惨白，把男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跟个鬼似的。他这守着家属楼，最见外的事儿就是给人指路，尤其是半夜。“怎么？不愿意？看我从你手里抢生意？”男人的声音压低了些，但那股子不耐烦没变。

那男人嘴角撇了撇，眼神儿像看垃圾似的扫了老王一眼。“老东西，晦气。少在这儿碍眼，赶紧滚。”说完，转身就想走。

老王猛地一挥手，挡住了去路。“站住！夜班费，五十。”

男人头也没回，但还是慢了半拍。“滚蛋！有这闲钱，不打个车回家，在这儿跟个乞丐似的。”

老王嘿嘿一笑，“我这是守夜人，不是乞丐。再说了，这家属楼，晚上不安全，不收点夜班费，这工作还怎么做？”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你身上有邪气，我这守着家属楼，怕你冲撞了邻居。”

男人愣了一下，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我……”他刚想反驳，忽地眼前一黑，一阵眩晕袭来，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

老王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怎么样？没事吧？”

男人摇了摇头，脸色发白，“我……我没事。”他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老王，“这……这是哪里？”

老王指了指楼下的路灯，“这不是家属楼吗？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晕了？”

男人看着老王，眼神儿有些空洞，“我……我好像……迷路了。”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好像……走了很久很久。”

老王皱了皱眉，他感觉到这男人身上有一股说不出的邪异，让他心里发毛。他正想多问问，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老王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老王哥吗？我是莉莉。”

老王打开门，只见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外，脸上满是焦急。“怎么样，老王哥？他没事吧？”她指了指屋内的男人。

老王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晕了，估计是中暑了吧。”

莉莉走进屋里，打量了一下男人，然后眉头紧锁，“不对，他身上没中暑的迹象。”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男人的脸。

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莉莉，眼神儿有些迷茫，“我……我好像……看到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女人，她……她好像在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