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晃着脑袋从夜店里走出来，一股子香水味儿和烟味儿混合着，熏得他有点头晕。今儿个这活儿可真够闹心的，连轴转了三宿，就为盯着那块儿。刚送走一帮酒鬼，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凌晨两点。

刚拐过街角，忽听得身后有人拍巴掌，声音咋这么熟呢？老王回头，借着路灯底下影影绰绰地瞅见个哥们儿，脖子上挂着条大金链子，正咧着嘴对他乐。

“哎，老王！忙活完啦？”那哥们儿嗓门大，特冲人。老王凑近了，借着光仔细瞅了瞅，这脸……哎哟我去，这不是大买卖张哥吗？

“嚯！还真是你啊，张哥！”老王也乐了，“怎么着，今儿个手气不错？”

张哥拍了下他的肩膀，表情有点儿古怪：“还行吧，就是那几桌老主顾，犟得跟犟驴似的，一个劲儿地要‘特别服务’。不过，说真的，老王，你今儿个挺走运的。”

老王一愣：“啥叫走运？”

张哥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朝街角西侧努努嘴：“就是那俩女的，刚才送她们下楼的时候，我瞅见你对着墙角做啥呢。那眼神儿……啧，我跟你说，那地方邪性。”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邪性？怎么回事？”

张哥摇摇头：“我瞅得不真切，就给你提个醒儿。不过，你今儿个要是没事儿，晚了点儿回家，最好绕着点儿走，特别是你刚才待的那一小块地方。”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那俩女的，一个叫苏然，一个叫李晓，刚从国外回来的，据说有点儿……不同寻常的爱好。”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那俩女的，确实有些古里古怪。苏然总爱穿那种红得发黑的裙子，李晓呢，总抱着个破旧的相框，说话颠三倒四的。

“多谢张哥提醒。”老王摸了摸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十块钱，塞到张哥手里，“今儿个这顿，我请你。”

张哥摆摆手：“得了吧你，举手之劳。快走吧，我这儿还得接着呢。小心点儿，那地方……唉，反正，多留个心眼儿。”

老王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就往家走。一晚上没怎么合眼，他只想赶紧回去倒头就睡。刚走到刚才那街角，老王心里咯噔一下，那墙角……还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