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闹钟是七点整准时响的，陈天天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脚狠狠踩了一下。隔壁老王估计又熬夜打游戏没睡醒，持续了半分钟，那台老旧的电脑主机嗡嗡作响，最后干脆被砸了过来。

“操！”陈天天低声骂了一句，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闹钟响得正好烦人，搞得他睡眠浅，本来还睡得迷迷糊糊，结果这动静一下就把他弄清醒了。揉了揉眼睛，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手间，刷牙的时候还在嘀咕：“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刷完牙，陈天天摸了摸黑眼圈，认命地换上了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踩着拖鞋出了门。小区门口早餐摊已经有人开始忙碌了，煎饼果子、豆浆油条，热气腾腾的，挺招人待见。陈天天买了一份煎饼果子，边吃边往公司走。

公司就在小区斜对面的写字楼里，九点半打卡。一路上，他碰到了几个老同事，互相打了个招呼，聊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题。陈天天一共干了两年的文员，就是个打杂的活儿，底薪低得可怜，全靠偶尔接点外包单子赚点外快。

进到公司，老板老李正坐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陈天天过去接班，老李把一个文件袋扔到他桌上，没好气地说：“天天，这个项目你负责跟进，客户那边催得紧，你给人家满点。”

“啊？这个啊，”陈天天接过文件袋，在里面翻了几页，“客户不是上周才说月底再给方案的嘛，怎么突然就催了？”

“催？他催的是我！我催你啊！”老李嗓门又拔高了几度，“你赶紧弄，弄完没得奖金，还扣绩效！”

陈天天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没露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好嘞，老板。”

放下文件，他拿出手机，先给客户那边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客户是个嗓门洪亮的中年男人，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说老李承诺得早，怎么现在又不给方案了。

陈天天一边听着客户的抱怨，一边在纸上飞快地记下要点。客户提了一些修改意见，他一一记下来，答应回去就改。通话时间挺长，挂了电话，陈天天感觉后背都有些出汗了。

接下来的两天，陈天天几乎没什么空闲时间。白天要应付公司里其他同事的询问，晚上还要回家加班修改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