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在包里震得封璟肋骨疼，他扯着嗓子骂了句什么，包里的东西倒是没响，倒是他对着包踹了一脚。玻璃门腿儿硬，踹上去跟踢块砖似的，倒把封璟的脚趾头给踹麻了。好嘛，算你狠。

机场大厅里人声鼎沸，汗味儿、香水味儿混杂着挤成一锅粥。封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后脖颈子都точен了。旁边站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封璟哥哥，你没事吧？”

封璟眯着眼，没好气儿地道：“没事儿能踹包？我这脚趾头还麻着呢。”

姑娘扑哧一声笑了，“我叫余家成，你叫封璟，真好听。我爸妈起名的时候肯定也听你们俩的故事。”

封璟嘴角抽了抽，“你听你说的是什么玩意儿？”

“‘封璟余家成’，多文艺啊！” 余家成挽着他的胳膊，声音甜得腻人，“我特地查了，是那种超有感觉的书名，像电影预告片一样，让人好奇。”

封璟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叹了口气，“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家是哪边的？怎么来这儿了？”

“我们是出差，项目合作，就先飞这儿了。” 余家成眨眨眼，小声嘟囔，“我妈非让我带上这个……”

她指了指怀里抱着的像个小熊的玩偶。封璟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不是他小的时候最喜欢的泰迪熊吗？

“那个……”

“别叫它泰迪熊。” 余家成赶紧打断他，“我哥说那个词儿土。”

封璟张了张嘴，最后只能叹了口气，“行，那叫小熊吧。”

小熊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串红色的绳结，封璟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妈妈买的，上面还写着‘给封璟的礼物’。

“哎呀，你没丢啊！” 余家成惊喜地抱了起来，“我妈说要是丢了就再也见不到了，让我一定带着。”

封璟看着怀里的小熊，心里一阵酸楚。那是他妈妈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了，可他之前却没放在心上，还把它当成了普通玩偶，时不时还踹两脚发泄情绪。

“封璟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 余家成突然问。

封璟没说话，只是紧紧抱住了小熊，仿佛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我妈让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她想去见见你。”

封璟愣住了，他没想到余阿姨会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