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斜斜地照进街角咖啡店的玻璃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暖黄的光斑。陈默正慢悠悠地擦拭着吧台，手腕偶尔停下来，看着窗外发呆。这家店开了一年多，生意不温不火，足够他一个人瞎混着过活，也够他应付日常房租和水电费。

"老板，一杯冰美式。" 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的风铃响了，一个穿着白T恤的姑娘走了进来。她摘下耳机，眼睛亮亮的，径直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新来的？" 陈默认得她，偶尔会来坐坐的自由插画师，具体叫什么记不清了，人也高挑，背个画板，总是带着一股青春气息。

"嗯，路过看到你们招聘店员。" 姑娘把背包扔在桌上，从包里掏出简历递过去，"我在附近大学读设计，想找份兼职补贴生活费。"

陈默接过简历，草草扫了几眼，"你有经验吗？"

"系统课做过几个海报，摄影课拍的照片也能用。" 姑娘把手机递过去，"给你参考下。"

陈默翻看着相册，姑娘的镜头感挺好，光影处理得干净利落。他点头转身准备去煮咖啡，"暂时没有空位，下周好像有个同事要退休。"

"那……我可以先从实习生开始吗？" 姑娘突然放下手机，眼睛一动不动盯着陈默，"我手脚麻利，人又老实。"

陈默揉了揉眉心，"行吧，先干一个月。" 他不想招人，但姑娘这眼神实在让人不狠心拒绝。

姑娘笑着点头，转身去洗手间补妆。陈默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乱。他端起刚煮好的冰美式，走到窗口，正好看到姑娘对着镜子比划眼镜的位置。

"歪了。" 他走过去，伸手帮姑娘扶正眼镜，指尖碰到她手腕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抱歉，我太紧张了。" 姑娘连忙抽回手，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陈默盯着自己的手，半晌才说："我叫陈默，店长。"

"我知道，" 姑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我叫林晚。"

"林晚？" 陈默挑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晚上的晚。" 林晚下意识摸了摸衣领，露出一点白，"我经常来，对吧？"

"偶尔。" 陈默走出窗口，"你画了什么？"

"一个蓝色的梦境？" 林晚从包里拿出速写本，"本来想送你的，但昨晚画了一整晚没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