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她和陈默这三年，就像一部永远也翻不到结局的连续剧，吵吵闹闹，分分合合。现在，她终于决定按下暂停键了。

那天午后的阳光特别刺眼，晒得人睁不开眼。林薇站在咖啡馆的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乱糟糟的。她和陈默坐在窗边，对面放着两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陈默，”林薇深吸一口气，“我们分手吧。”

陈默握着咖啡杯的手抖了一下，杯里的咖啡洒出来几滴，在桌面上晕开。他转过头，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林薇避开了他的目光，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说分手。我们已经吵了三年，跑了三年，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没那么爱对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靠近崩溃的边缘。

陈默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薇以为他会生气，会大吵一架，甚至可能会砍人。可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说：“好。”

林薇愣住了，她没想到陈默会这么轻易答应。她看着陈默的侧脸，他的眼角有细纹，像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又像是……爱过她留下的痕迹。

陈默转过头，看着林薇，眼神里有不舍，有难过，但更多的是释然。“我早就觉得，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多了。”他说，“只是我不敢说。”

林薇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只是看着陈默，看着他，看着他，仿佛要把他的样子刻进心里。

陈默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林薇点点头，也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嗯。”她的声音更轻，几乎听不见。

她转身离开，没有回头。她知道，一旦回头，她就会控制不住地哭出来。她一步一步地走着，感觉自己的腿像是不属于自己一样， stiff，像是从没走过路一样生疏。

走了很久，她才停下来。她站在一个陌生的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路人，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她拿出手机，想给陈默发个消息， hỏi问他住哪里，可手伸到一半，又僵在了空中。

她终于明白，她和陈默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