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压在身下的被子就哗啦一声散了，硌得人生疼。“哎哟，醒了？”旁边老太婆扯着嗓子喊，手里还捻着个蒲扇，使劲往我脸上扇风，“臭死我了！你这丫头，睡个觉还熏人！”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一股淡淡的草药味混着汗味直往鼻子里钻。这是哪儿？这味道……有点眼熟。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头痛得更厉害了。

“妈，你轻点……”我勉强挤出个声音，掀开被子，一股冷气顺着衣服缝隙钻进来，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哆嗦什么？皮又厚了？看你还敢不敢偷懒！”老太婆哼了一声，蒲扇却没停，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往我脸上扇，“赶紧起来洗洗脸，看你那脸色，苍白得跟纸一样。”

我挣扎着下地，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水……水在哪儿？”我往门口走去。

“在那边！”老太婆指了指墙角，“自己倒！等着喝西北风啊？”

我走到墙角，揭开一个木桶盖子，果然，里面装着半桶水。我舀起一瓢，冰凉的触感让我全身一激灵，眼睛瞬间睁大了。

水……是雪水！现在这个时节，哪来的雪水？

我疑惑地抬头看向屋顶，瓦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积雪。难怪……难怪这屋子里的温度会这么低。

“你瞪什么瞪？没见过人洗冷水澡啊？”老太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赶紧把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寒意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妈，这……这是什么情况？”

老太婆没回答，而是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满是怀疑。“你这丫头，是不是又偷偷跟野男人跑去了？看你这衣服，怎么换得干干净净的？”

我愣住了，这老太婆……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什么时候跟野男人跑了？我什么时候换衣服了？

我正想解释，突然听到一阵喧闹声，打破了屋外的寂静。

“有人在吗？有人在家吗？”

我心中一动，这声音……好像是从村口传来的！

老太婆也听见了，她皱了皱眉，放下蒲扇，走到门口，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在呢！你们找谁啊？”

外面的声音顿了一下，接着就有人唱起了山歌：“ farmhouse has walls, a garden in the front, a courtyard surrounded by walls, a kitchen with smoke coming o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