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头疼得像是要裂开，我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挣扎着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压在身下的被子就哗啦一声散了，硌得人生疼。“哎哟，醒了？”旁边老太婆扯着嗓子喊，手里还捻着个蒲扇，使劲往我脸上扇风，“臭死我了！你这丫头，睡个觉还熏人！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直晃眼，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茅草屋顶，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鼻腔里充斥着一股子霉味，还有淡淡的汗水味，嗯，标准的农家小院。

“醒了？那就赶紧起来干活！”婆婆尖着嗓子说，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把我头上的头发往后拢了拢，“你那头发，长得跟草似的，早上起来得赶紧梳梳，不然风一吹，跟个疯子似的！”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是粗糙的麻布，上面还有几处补丁。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打补丁的粗布麻衣，摸上去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舒服。

“我……能起来吗？”我轻声问道，身体还有些昏沉。

“能起来早就起来啦！”婆婆不耐烦地说，“赶紧起来，早饭都快没了！你 kü 饿的，起来还能吃口饱饭！”

我挣扎着坐起身，才发现身上酸痛不已，像是被钝器砸过一样。我咬了咬牙，挣扎着下了床，发现脚下踩着的是一块块凹凸不平的石头，冷冰冰的，踩上去一点也不舒服。

“哎哟，你这丫头，睡得跟死猪一样！”婆婆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掐了我一把，“起来就起来，磨磨蹭蹭的，好像能多睡一会儿似的！”

我被他掐得龇牙咧嘴，刚想发作，却发现自己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我先去洗漱一下。”

婆婆白了我一眼，说：“赶紧去，别磨磨蹭蹭的，早饭都快没了！”

我低着头，走进了我们的小院。院子里种着几棵蔬菜，地上还散落着一些柴火。我走进旁边的茅房，发现里面很简陋，只有一个简陋的坑位，旁边还放着一个木桶，用来接水。

我洗漱了一下，发现水都是浑浊的。我皱了皱眉，但还是接了些水，喝了一口。水很浑浊，但总算还能喝下去。

我走出茅房，发现婆婆已经坐在了门口的矮凳上，手里还拿着一个蒲扇，正在使劲地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