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得像有人拿铁榔头在脑子里猛砸。林凡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冷冰冰，毫无生气。

“哪儿……这是哪儿？”他挣扎着坐起来，脑袋因为动作剧烈而嗡嗡作响。身下的触感是硬邦邦的金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灰尘的味道，带着点阴冷。

他扫视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狭窄的病床上，旁边是标准的医院式配套桌椅，墙上挂着几盏惨白的天灯。桌子抽屉敞开着，里面乱七八糟扔着几张皱巴巴的纸条，一支笔，还有……一小罐红药水？

林凡皱了皱眉，弯腰捡起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猴儿爬，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诡异。

【警告：你目前正在参与一场名为“路西法游戏”的虚拟现实生存挑战。】

【请注意，所有参与者均已昏迷，醒来后发现自身处于此“医院”环境中。】

【你的任务：在72小时内，完成指定任务，并通过最终考验。】

【奖励：现实世界中的无限财富与力量。】

【惩罚：失败者将彻底抹消，包括其存在于现实世界的一切记忆与痕迹。】

“路西法游戏？”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无限财富？抹消？这他妈是哪个作者编的剧本？还特么是虚拟现实？”他环顾这间破破烂烂的“病房”，窗户玻璃布满灰尘，外面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清什么。

等等，虚拟现实？那……外面不是真的？

他猛地冲到窗户边，试图推开那沉重的铁栏杆，结果发现它焊死在墙上，根本打不开。他又踹了踹门，同样纹丝不动。

“妈的，玩我呢？”林凡低声咒骂，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心跳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冷汗浸湿了后背，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纸条上还写着【当前任务：找到“出院证明”并完成签名】。

“出院证明？”林凡脑子嗡嗡的，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他走到桌子抽屉里，把那罐红药水和笔都拿了出来。笔是圆珠笔，但笔帽却是个奇怪的六边形，拧开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让他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那罐红药水，犹豫了一下。这东西看着像是要画什么，但画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