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看看风景。”云若灵小声重复了一遍，声音都有些发虚。修言那张俊得过分、却没什么温度的脸依旧没什么反应，只是那眼神，像是在说她下一句就要饿死了，然后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云若灵心里嘀咕，这人是不是该接话啊？总这么盯着我，我会很不安的。

“风景？”修言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化不开的寒冰，“此地不比寻常，灵气充沛，妖兽横行。你一个孤女，独自一人，不怕有危险？”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

云若灵被他这么一问，脸颊微微一红，小声说道：“我……我有灵席。”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充道，“我……我不是故意说漏嘴的。”

修言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说道：“灵席？那是什么？”

云若灵心里一惊，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就是……一种能让人垫背的东西。只要被灵席选中，就能替别人承受一部分伤害。”

修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确定，你能控制灵席？”

云若灵点头，说道：“能。我……我试过了。”

修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孤女竟然还有这种本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说道：“既然如此，你还是小心一点好。此地妖兽很多，你一个孤女，不要轻易招惹。”

云若灵感激地点头，说道：“谢谢。”

修言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云若灵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神依旧冰冷，但似乎……并没有那么让人难受了。

她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我……我还是想问问，你到底为什么这么针对我？”

修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我并没有针对你。”

“那为什么？”云若灵追问道，“你一上来就横插一脚，还这么盯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修言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他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最终，他还是开口说道：“因为你身上的灵席，很特别。”

云若灵一愣，她问道：“特别？怎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