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我盯着桌角那杯喝了一半的速溶咖啡。苦味在口里散发，像极了这最近的行情。老王那电话挂了多久了？得有个把小时了吧，可他说的那些话，一句句还在脑子里转。"几个项目得赶紧调整，不然年底真悬。" 他那语气，不是开玩笑，是真紧张。

我叹了口气，把咖啡一推到一边。 wrestle with it 没用，光焦虑解决不了问题。老王也是，应该比我消息灵通，都这步道上了，还能瞎忽悠我？但转念一想，他这么急 Booking，肯定也是真遇到坎了。

我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到一个加密的联系人，按了呼叫。嘟嘟嘟……响了三声，对面接了。“喂？”声音有点飘，估计是开外放的。

“老张，在呢？”我压低声音问。

“哟，是你小子啊。怎么，老王跟你抱怨完了，开始找我了？”老张这语气，明显带着点调侃。

“去你的！”我直接怼回去，“正想跟你说点正事儿呢。你那边最近怎么样？”

“还行吧，瞎忙活呗。”老张顿了顿，“老王打电话给我透风，他手头那几个项目确实有点悬。有几个甲方突然变卦，投资也打折，你说这行情，谁说得准？”

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和自己想到一块儿去了。这年头，甲方爸爸的心情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天雷勾地火，后一秒就可能让你原地踏步。

“那你说怎么办？”我直接问。

老张沉默了几秒，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能怎么办？收缩战线呗。有几个小项目，干脆砍了，资金集中到几个核心盘。至于年底……”老张没往下说，但意思我懂。

挂了电话，我陷入沉思。收缩战线？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的项目虽然不算特别大，但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拿下来的。就这么砍了，前期投入那么多，岂不是打了水漂？

我关掉手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这城市永远不缺机会，但也永远不缺陷阱。老王说得对，行情乱了，确实得赶紧调整。但调整不代表放弃，关键是怎么调整，怎么在变动中找到新的机会。

我回想起自己熬夜扒拉的那本攻略，里面有个观点很有意思：行情越乱，机会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