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一屁股蹲回工位上，脑门子嗡嗡响得像有蜂群在闹。上辈子欠那老头的债，这辈子得还八百辈子才能还得清。客户是阎王爷，这活儿叫骨灰盒，他这 conducts 算是给阎王填土了——挖坑把自己埋了。

手机震动两下，老板发来微信：“李凡，下午三点的方案汇报会，你准备一下。” 李凡嘴角抽搐，老板没看出他昨晚熬到鸡叫的事儿。这方案要是再扑街，他这饭碗怕是得见阎王了，跟之前的老头儿碰面，胜算大概率是零。

他点开方案瞅了瞅，嚯！满页都是自己熬秃噜眼熬出来的数据。他一咬牙，用舌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想：老子不伺候谁伺候？把红笔一扔，对着电脑屏幕就是一顿猛点，心里默念九九八十一遍“我命由我不由天”，手指头都快敲出火星子了。

时间过得像挤牙膏，一小时，两小时……李凡感觉眼睛都要熬化成糖稀了。就在他准备把方案砸进回收站的时候，电脑突然蓝屏，整张桌面的光怪陆离全糊成一团屎。

李凡懵了三秒，猛地站起来，拍着桌子吼：“你他妈跟老子作对是吧！” 谁知这话音刚落，屏幕突然自动亮了，弹出个对话框，白得像刚擦干净的墙皮，大字写着：“恭喜宿主完成千年难遇的熬夜成果，系统奖励‘效率加成’。”

李凡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没骗人？这都什么鬼操作？对话框下面还挂着个任务：“完成一份让客户挑不出毛病的方案，奖励：人体自愈因子x1。失败惩罚：宿主将陷入为期七天的昏迷。”

“这……”李凡感觉脑袋像被门夹了，这系统是刚出厂吗？奖励是恢复身体？这比直接给钱还实在啊！他赶紧把被蓝屏毁掉的那部分重新编辑，也不知道这系统是不是真的让他效率加倍，反正他感觉自己写东西快得像复制粘贴。

两小时后，一个比之前更完美、更详细的方案出现在了电脑上。李凡长舒一口气，感觉没白熬。他瞅了瞅时间，离三点只剩半小时了。

他抓起包就往外跑，脑子里全是：“完了完了，又得跟那老头子见面了，这次要是方案砸了，命都得交代在里面。” 他一路狂奔到会议室，差点被门夹到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