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那股子屈辱味儿，简直要把人熏个跟头。他不是没脸皮，是这世道有时候忒不讲理了。“草。”李凡低声骂了一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不是要去找客户理论，不是，他发誓。他就是……就是想活动活动筋骨。

前脚刚走出办公区，后脚就被销售总监叫了过去。那人唾沫横飞地训了一通，大意是说李凡这月业绩垫底，再这样下去就卷铺盖滚蛋。李凡握紧拳头，指甲差点掐进肉里。他不是怕丢工作，就是觉得这憋屈。

“林总，我这月确实……” “少废话！”销售总监打断他，“明天早上八点，城东老街东方茶馆，老规矩，单间。”

说完扭头就走，像是怕李凡再说什么。李凡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响。东方茶馆？那是城里有名的 Dirty Dog 汇总地，什么牛鬼蛇神都往那儿凑。他按理说不去，可那人在{s}办公室指名道姓，他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李凡蹲在楼道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手机突然“叮”一声震动，system 对话框跳了出来：【叮！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是否启动安抚功能？】

“不用了。”李凡烦躁地摆摆手，系统又补了一句，“检测到宿主有八成几率遭遇危险，建议开启紧急避险模式。”

李凡一愣，“避险模式？有后遗症吗？”他知道 system 虽然坑爹，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

“有微小几率影响后续任务完成度，宿主确认？”

“确认！管他呢，反正是死道友不死贫道。”李凡噌地站起来，把系统面板关了。他现在没时间犹豫，总得有个说法。

城东老街比想象中热闹，各种奇装异服的人摩肩接踵。李凡混在人群里，心提到了嗓子眼。快到东方茶馆时，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黑衣的男子围着一个瘦弱姑娘，其中一个掏出把匕首。

“小子，东西留下，爷饶你一条狗命！”带头的手指姑娘腰间的玉佩。

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眼熟。他想起上个月看到的新闻报道，说有骗子在街边抢劫，姑娘护身玉佩被刮花，骗子还反咬一口。当时他没在意，现在看来……这帮人该不是专盯这类新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