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手掌里。那股子屈辱味儿，简直要把人熏个跟头。他不是没脸皮，是这世道有时候忒不讲理了。

“草。”李凡低声骂了一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不是要去找客户理论，不是，他发誓。他就是……就是想活动活动筋骨。

电脑屏幕上那“狗屁不通”四个字，像四座山压在他心口。第十七张图被喷，这简直比他刚毕业时连面试都笔试不过还难受。他学设计三年，熬了多少夜，吭了多少苦，客户一句“狗屁不通”就全打回去了。

“操！”李凡抄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往地上砸去。杯子碎裂的声音，似乎让他心里那股子憋屈也跟着消散了不少。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怂。”李凡把脸一板，眼神发狠，“这系统，不能白得。”

他猛地想起来，昨晚刚激活系统，那玩意儿现在就在他脑子里。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宿主，检测到您心情极度恶劣，是否启动‘打脸老霸总’任务？”

李凡眼睛一亮。什么？打脸老霸总？难道是让系统直接帮他虐回去？他想起了那个客户，姓张，张天雷，本地有名的印刷厂老板，年纪不大，但脾气比老青龙还长。

“给！立刻启动！”李凡咬牙切齿地说。

“滴！‘打脸老霸总’任务已发布。任务要求：在三天内，用设计打败张天雷，并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您的设计是精品。奖励：经验值10000点，随机商城积分500点。”

李凡差点把自己吓个跟头。这任务，听着简单，做着难啊！打败张天雷？那老小子背景不简单，手下还养了一帮地痞流氓。李凡现在就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拿什么去打？

但转念一想，系统都发这么个任务，肯定有门道。

“系统，我的设计图里，能不能加点啥？”李凡琢磨起来。

“滴！检测到宿主有需求，是否使用‘九九至尊系统’内置的‘神来之笔’功能，对当前设计进行强化？”

李凡眼睛又亮了。神来之笔？听起来就牛逼！这系统不是有九九八十一重境界，每个境界对应不同的技能吗？看来，这就是个低级功能。

他立刻点头：“用，用神来之笔！”

念头刚起，电脑屏幕上的设计图突然开始发光，那些原本被客户喷得狗血淋头的地方，渐渐浮现出各种奇妙的线条和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