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把鼠标往桌上一摔，发出“哐当”一声脆响。他盯着电脑屏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上面，还清晰地印着“狗屁不通”四个大字，旁边是一串红色的否定标记。第十七张图，整整十七张，全被客户给喷了。

“我靠！”李凡握着鼠标的手，青筋都爆起来了。这帮客户，一个个都拿着金元笔，指点江山，拿捏人心。老子辛辛苦苦熬了三个通宵，照着他们的要求画了十七张，结果呢？一句“狗屁不通”全给否了。

“气死我了！”李凡从椅子上跳起来，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了半圈。屋子里的烟灰缸里，烟头堆得跟小山似的。他顺手抄起桌上的一根圆珠笔，在草稿纸上乱涂乱画起来。

“老娘的，要不是看在那点稿费上，老子早他妈辞职不干了！”他一边画，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画到后来，他越画越气，顺手把笔往桌上一扔，笔尖正好砸在草稿纸上的一个圈圈里。

就在这时，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阵白光。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暖 flow 的能量，从手中的笔尖涌了进来，顺着他的手臂，一直传到大脑。

“这是……”李凡愣住了，他低头看向手中的笔，发现那笔已经变得通体发亮，像个小小的手绘版U盘。他试探性地用意念碰了碰，一瞬间，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虚拟界面，猛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李凡，符合绑定条件。九九至尊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李凡傻眼了。九九至尊系统？这是什么玩意儿？他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问号。

“宿主，欢迎来到九九至尊系统！你现在是第一重境界，新手期已开启。”系统用一种机械，但又带着点磁性的声音说道，“按照你的意愿，系统商城已为你开启！”

商城？李凡眼睛一亮。他连忙在脑海中操作起来，一个虚拟的商城界面出现在他的眼前。

商城里，琳琅满目的物品，应有尽有。有各种功法秘籍，有提升实力的丹药，有辅助修炼的器具，还有一些神秘的道具。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李凡迫不及待地点开礼包，一个名为“神速笔”的道具出现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