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李玄对着那块石头又补了一脚，鞋底被磨出一道口子，石头却连晃都不晃一下。他蹲在溪边，啃了半截干粮，前味没消，后味又上来了。这鬼后山，跟块刮骨刀似的，刀子见红。

“操！”他骂骂咧咧，从怀里摸出那块破布条——那是神秘老者留给他的唯一“遗物”。上面歪歪扭扭画着几个符号，老者说，这是开启某物的钥匙。可这鬼东西，在他身上折腾了三天，连件破衣服都没开出来。

“草！”李玄把布条揉成一团，扔进溪里。冰冷的溪水冲着那布条转了两圈，就沉下去了。李玄嘿了一声，自个儿也跳进溪里，冰水灌了一肚子，总算把那口气泄了点。

他烤了烤火，又啃了点干粮，天色擦黑才找到个破树洞歇着。磕了磕烟袋，李玄心里骂咧咧的。这修为尽废的滋味，比吃黄连还苦。想当初，他是梵天宗百年不遇的天才，一指就能开山，一拳能把狗逼到天边。

可现在呢？成了一块废铁，被逐出宗门，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后山。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同门，如今谁还记得他？怕不是把他当傻子，等着看他笑话呢！

“操！”李玄把烟袋锅往地上一摔，烟灰选举四起。他想起了林雪。那丫头，曾经是他最信任的人，后来却成了害他修为尽废的幕后黑手。凭什么？就凭她长得好看？就凭她爹是宗主座下大弟子？

“妈的，给我等着！”李玄咬牙切齿。他要是李玄，他必得让林雪知道，不是她，他能飞升成仙！

正想着呢，树洞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李玄心里咯噔一下，抄起柴刀就往外冲。

“谁？”他厉声喝道。

“是我，老夫。”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李玄定睛一看，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着一个破药篓，正坐在他旁边啃野果。那老头就是当初救他的神秘老者。

“老东西，你他娘的跑哪儿去了？”李玄气不打一处来，“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没牙的黑牙：“老夫皮肤病，怕沾染了你们这些凡人。”

李玄翻了个白眼，从怀里掏出那块破布条：“老东西，你给我的东西到底是个啥？连件破衣服都开不出来，害我饿死在这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