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的光太亮，晃得苏晴眼睛生疼。她下意识想把手机翻过去，背面对着自己，结果刚转过来一半，林凡突然出声了。

“在看什么？”他靠得近，声音就在耳边，带着点慵懒，又有点审视的意味。

苏晴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她赶紧稳住手，又把手机翻了回来，脸颊悄悄红了。林凡的目光正好落在他手机屏幕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苏晴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解锁手机，划到聊天界面。“没什么，看新闻。”她说着，手指却不自觉地敲了敲屏幕。

林凡眯了眯眼，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手机屏幕上。“别骗我。”他慢悠悠地说，“我看你朋友圈今天发了三张照片。”

苏晴心里一紧，连忙点开朋友圈。果然是他今天早上给她发的那束花。她那时候忙，随手点了个赞就放下了，没想到他会这么较真。

“就这？”林凡拖长了调子，“还有两张，一张是你下班时拍的，一张是你站在公司门口拍的。”

苏晴彻底慌了，连忙把那两张照片删掉。林凡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突然笑了出来。“怎么，很出名吗？这么多人给你点赞。”

苏晴被他逗得脸更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呢！”

林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带着点宠溺。“看你今天心情不错，跟谁聊天呢？”

苏晴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林凡能感觉到她的窘迫，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悄悄融化了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不问了。”他收起手，语气突然严肃起来，“以后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

苏晴抬起头，看向他。林凡的眼神很认真，像是真的有什么话要说。她心里一动，问道：“什么事？”

林凡皱了皱眉，似乎在斟酌词句。“就是……上次你说公司有个项目，需要个很厉害的程序员，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做。”

苏晴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她点点头，轻声说：“我打算自学。”

林凡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那怎么行？你应该找个厉害的团队合作，才能更快成功。”

苏晴没吭声，心里却在想：你上次不是也说要支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