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盯着手机屏幕，嘴角微微抽搐。林凡的朋友圈确实很“凡”，除了偶尔发几张打架后的“战利品”——当然，那些所谓的战利品无非是揉成一团的头发或者破衣服。她的目光扫过那几条自言自语的留言，最后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是林凡站在一家珠宝店里，背景是闪闪发光的水晶吊灯，他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绒布盒子，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傻得冒泡的笑容。她记得这个盒子，那是她17岁生日时，他硬是咬咬牙从家里偷钱给她买的。

“凡哥威武”……苏晴想象着林凡对着镜头比剪刀手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吐槽：“中二病晚期。”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回他了。这傻货，要是知道自己点赞了别人的朋友圈，估计得气得跳起来。

挂了电话，苏晴转身准备回办公室，却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苏……苏晴？”

她脚步一顿，转过身，看见林凡站在楼梯口，手里还拿着那个黑绒布盒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他看起来干净得不像话。

“你怎么在这？”苏晴皱眉问道。

林凡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挤出一个笑容，把盒子递过来：“生日快乐。”

苏晴愣住了。盒子是她的，而且还是17年前的生日。她抬头看向林凡，发现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接着又迅速被那种傻乎乎的坚定取代。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苏晴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凡挠了挠头，眼神有些闪烁：“我……我打听到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不起，不该打扰你工作。”

苏晴深吸一口气，心情复杂。她能感觉到林凡的诚意，但这也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她曾经想要的项链，只是她后来因为一些事情放弃了。

“这条……”

林凡点点头，眼神里带着期待：“你还记得吗？”

苏晴看着他，突然笑了。她想起小时候，林凡总是这样，会用尽所有办法去讨好她。虽然那时候她觉得他烦人，但现在……她心里某个地方好像被触动了。

“记得。”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别再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

林凡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