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把手机揣回兜里，背对着林凡，背脊挺得笔直。客厅吊灯的光线落下来，她那双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嘴角却绷得死死的。

"没什么。"她听见自己扯着嗓子说，声音比平时闷了几分。

林凡没动，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后脑勺。这人啊，一扭起犟脾气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倒是想看看，这次能犟到什么时候。

"我饿了，去厨房看看冰箱里有啥。"林凡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根针扎进苏晴的耳朵里。她僵了一下，转过身，故意走得慢吞吞的，撞上他突然伸手揽过来的腰肢。

手一松，林凡就垂在身侧，但那股子闲适劲儿没过多久就没了。"喂！"苏晴踉跄着往后退，脚尖差点踢翻边上的小茶几，"你干嘛突然伸手？"

"看你站得没影了。"林凡不以为意，伸手又想碰她的手机，被她眼疾手快地踢开："又想看什么？我删了你所有社交媒体！"

"就当是关心嘛。"林凡的语气软软的，把人往怀里又带了带，这次她没挣扎。"你anghai我，说等找到合适的再分手，结果呢？"

"我……"苏晴喉咙发堵，想起上个月在他表哥婚礼上，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搂着另一个姑娘说要开始新生活。当时她强忍着没发作，现在想起还气得心口发闷。

林凡似乎察觉到她心情不对，顺势在她脑门上亲了一下："别想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作用很大！"苏晴突然翻脸，"至少能提醒你，别再被人当傻子耍！"

她踹开他，转身冲进厨房，砰地关上门。里面传来开冰箱和翻东西的声音，大概在找吃的。林凡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闪过当初分手的导火索——他所谓的“成熟”和“新生活”，其实就是在追求另一个追了他三年的富家女。

"蠢。"他低声骂了一句，踹开门，伸手摸到温热的额头。苏晴趴在料理台上，肩膀微微耸动。这丫头，平时看着多坚强，原来这么容易就委屈了。

林凡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决绝。"他低头闻着发顶的洗发水味道，"你还记得咱们谈恋爱的时候吗？你那时候缠着我，非要跟我去打架场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