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吼完，唾沫星子差点喷王磊脸上，他自个儿咧着嘴乐，撸起袖子，“啪”一下就动手了。王磊后怕得跟什么似的，赶紧凑过去，“我说彪哥，这墙……是不是得先查查为啥塌的？要不咱丟着？”彪子瞪了他一眼，“查什么查？钱是老板给，咱们干活是义务！再说，这墙不塌，咱哥们儿有口饭吃吗？”说着，抄起旁边一块砖头，哗啦就砸了一道口子。墙皮应声而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腻子，王磊凑近一瞧，眉头皱得跟个小川字，“彪哥，你看你这手艺……”

彪子不以为意，哈哈大笑，“狗屁手艺！这叫实打实！这墙怕不是用尿砌的吧？回头我让兄弟去河里捞几盆来，刷两下，保准跟新的一样！”王磊被他说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赶紧往后退了两步。旁边老赵适时插嘴，“彪子，你小子就爱贫，赶紧干活吧！这活儿要耽误了，老板那不好交代。”

彪子白了他一眼，“交代什么交代？他是老板，咱们是民工，各干各的，怕啥？”说着，他又抡起砖头，叮叮当当地砸了起来。王磊看着都心疼，这墙怕不是他砸了能行的，非得拆了重盖。他忍不住又想说点什么，彪子直接给他一个眼刀，“闭嘴！烦不烦？没看见我这儿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吗？”

王磊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彪子就是这么个脾气，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他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污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黑黢黢的一片，跟咖啡渍似的，可这墙是水泥墙，怎么跟泡了咖啡似的？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又想开口问问，刚张了张嘴……

“王磊！”彪子突然回头，嗓门比刚才还大，“你小子又想说啥？是不是也被这墙给吓傻了？”

王磊一愣，赶紧摇头，“没，没有！我是说……这墙……”他顿了顿，指着墙上的污渍，“这墙……是不是有问题？”

彪子皱了皱眉，凑过去一瞅，也愣了一下，“你说的是这个？嘿，还真有点意思！这墙……确实有点怪！”他挠了挠头，“可能是以前谁刷的墙皮质量太差，一泡水就掉，这黑渍……莫非是渗水了？”

王磊点点头，“嗯，看样子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