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铁锤往门口一放，叹了口气，摸出烟袋杆子打成火，吧嗒吧嗒抽了两口。这烟叶是他从镇上收摊儿那儿摸的便宜货，抽起来呛得人直咳嗽，可他越抽越带劲。抽完一个烟袋，黑烟在晨雾里直冒。

正琢磨着是再去镇上转转，还是干脆回家睡个懒觉，冷不丁觉着眼前一阵花。

“哎呦！”

林凡哎呦一声，赶紧闭眼。他这老毛病了，动不动就眼前直冒金星，碰上事儿就瞎激动。可这一回，他觉着眼前那金星子跟玩儿似的，咔咔就在那儿闪。睁开眼一看，嚯！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堆灰扑扑的瓦砾，那铁锤正对着一块歪脖子石头，正咚咚咚地砸呢。

林凡心里纳闷：“谁半夜偷我铁锤砸石头来了？这镇上除我还有个会干这活的？”

他凑过去一看，愣了一下。那石头上刻着啥玩意儿？龙飞凤舞，歪歪扭扭，像是画又像是字，勉强能认出俩“可以拜师”三个大字。林凡挠挠头：“谁写这玩意儿呢？寻死啊？大半夜的往石头上刻字。”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把石头踢了，突然那石头上的字“可以拜师”几个大字亮了一下，直接从石头上飞起来，贴到林凡脸上。

林凡吓一跳：“妈呀！我用铁锤砸你也用不着玩这招啊！”

手一摸脸，触感冰凉，还软乎乎的。林凡眼神一歪，好家伙！那几个字成了精了，黏在他手上了！

“嘶……”林凡倒吸一口凉气，伸手去撕，那玩意儿跟焊死似的，硬邦邦地贴着。他用力一扯，扯下来一块脸皮，疼得他龇牙咧嘴。

“哎哟我去！你这玩意儿贴得也忒牢了啊！”林凡一边疼得直跺脚，一边骂咧咧。

可就在这时，他手上的那块“可以拜师”突然化作一道金光，嗖地一下钻进他脑子里，整得他脑袋嗡嗡响。紧接着，眼前又是一亮，那歪脖子的石头后面，哗啦啦掉下来一堆东西。

林凡眼睛一亮，好家伙！全是宝贝！什么玉佩啦，灵石啦，还有几本发黄的旧书，封皮都磨损得不成样子了。

他赶紧跑过去捡，手一碰那本最旧的黄书，书页哗啦一下自己摊开。林凡好奇地往里瞅，就见上面画着个穿裙子的美人，旁边还写着“仙子？收徒？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