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了缩脖子，把那龟壳往头上一按，尽量让它别晃得太厉害。田埂上的老光棍看着他这德行，咂了咂嘴，把烟杆子在鞋底上磕了磕，慢悠悠地说：“林凡啊，你这玩意儿……能吃吗？”

林凡脸一红，讷讷地说：“不能吃。”他要是能吃，还用顶着在这村头晃悠？

“哦，”老光棍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了，又像没明白，继续磕烟袋，“怪不得看着这么滑稽。建议换个人形，这乌龟壳……晌午晒化了可咋整？”

林凡刚想回怼，就见不远处跑过来几个丫头片子，领头的是个扎着俩小麻花辫的，正是村里有名的林家闺女，林晓晓。她身后跟着几个拖家带口的，看样子是林家亲戚。

林晓晓眼睛尖，看见林凡顶着一脑袋乌龟壳，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还拍着手喊：“哈哈！林凡！你这又是作甚呢？打醋坛子还是学戏装？”

这话一出，周围的林家亲戚都笑了起来，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

林凡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就是……”

“就是什么？”林晓晓歪着头，满脸好奇，“我听说你跟镇上那赵公子拜了把子，是不是就想学他的独门绝学？结果把脸给磕了，就顶上这玩意儿了？”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林凡恨不得找个板砖拍自己脸上。

他低着头，小声说：“不是……我不是……”

林晓晓不依不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掀那龟壳：“让我瞧瞧，是不是真的那么丑？”

林凡吓得后退一步，躲开她的手：“别……别动手！”

林晓晓山眉一挑，小嘴一撅：“你不让我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掀。

林凡急了，伸手一挡：“别……别啊！”

两人一接触，林凡感觉一股热流涌了过来，让他浑身一颤。

林晓晓也感觉到了，她愣了一下，随即收回了手，小声说：“你……你没事吧？”

林凡摇摇头，感觉脑袋有点晕，他这破身躯，连个碰触都承受不住。

林晓晓这才注意到他脸色发白，赶紧放开了手，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林凡摇摇头，低声说：“我没事。”

林晓晓这才放心，但她还是有点不甘心，小声说：“你等着，我这就去喊娘来，让她给你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