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乌龟脑袋，在村里溜达。他刚被系统坑了，用积分换了这玩意儿糊脸，说是“融入凡人”。要不是身上这股子浓得化不开的牛粪味儿，他都觉得自己能飘起来了。

“哟，这是新来的傻子吧？” 一个尖利的声音在他后头响起。

林凡心里火冒三丈，刚想回头喷火，就听旁边人继续说：“哟，傻愣愣的还往前走，泥巴糊脸都不晓得洗洗？晦气！”

林凡浑身一僵。晦气？他现在连自己是谁都快记不清了。这具身体原主是村头王户的一个儿子，据说天生痴傻，五岁那年爬坑捕蛇，失足摔死了。后来王户老年得子，就把这具身体过继给了他们，结果没过两天，孩子就失踪了。再后来，王户就带着一家人去县里做了摇钱树，留下一个没人管的傻子和一个空荡荡的破屋。

林凡现在就住这破屋里，每天不是蹲在门口摸鱼，就是被系统逼着干这干那。

“系统！你给我说句话啊！” 林凡脑子里哀嚎。

【叮！宿主，这是赚取流量的有效途径，请积极融入当地风俗，展现你的“与众不同”。】

林凡：“……”

他走向村东头的小河，准备把这脸上的泥巴洗掉。刚弯腰，就听见一阵爽朗的笑声。

“ deficient？”

林凡猛地回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姑娘站在河边，梳着双丫髻，脸上沾着几滴河水，亮晶晶的，正低头看他。

这姑娘……看着眼熟啊。林凡努力回想，咦？他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你……” 林凡刚想开口，姑娘已经笑弯了眼，“傻愣愣的看着干啥？泥巴脸比你还难看。”

林凡：“……” 他觉得这姑娘的语气，充满了敌意。

姑娘见他不说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水里舀了瓢水，就往他脸上泼。

林凡吓了一跳，往后一仰，差点摔倒。姑娘见状，咯咯直笑，还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布包。

林凡：“……” 他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拎着个破布包呢。

“这是你啥玩意儿？一股子恶臭！” 姑娘挑了挑眉，凑近闻了闻。

林凡下意识想把布包藏身后，结果没注意脚下一滑，整个人扑通一声掉进了河里。

姑娘吓了一跳，连忙跳出来拉他。林凡呛了好几口水，好不容易爬上岸，身上湿透，头发贴在脸上，跟个落汤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