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糊脸，林凡顶着个乌龟 owner 的造型，觉得这年头出门都不容易。他手里攥着那破布包，皱着鼻子闻了半天，腥味比他刚从牛屁股后面钻出来还冲。布包不厚，软软的，里头好像有个硬疙瘩，还时不时簌簌掉点红点儿的东西。

“搞什么玩意儿？”林凡嘀咕着，把布包揣兜里。刚想找个地方把这垃圾扔了，腰后面就遭了殃。一只脏兮兮的土狗，歪着脑袋看他这副模样，尾巴摇得像要挣脱绳索，一口咬住了他后裤腿。

“哎哟！”林凡扭头就踹。

那土狗吱溜一下躲开，舔着嘴唇瞅着他，眼神亮晶晶的，贼得瑟。林凡越看越气，这畜生是嗅到味儿了？刚捡到宝贝就跑来献殷勤？他弯腰抄起根柴火，作势要打。

“滚开！别烦我！”土狗哼唧两声，退后两步，但还是死死盯着那破布包，鼻子贴着地皮使劲嗅。

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破布包黏糊糊的，还带着血腥味，狗子咋还这么上道？他狐疑地瞥了一眼布包，顺手挠了挠被狗子舔过的地方，抹了把脸。

嘿！手指头一捻，居然是黏糊糊的黏液，闻着那味儿……他猛地想起什么，脸色一变。不会是……尸体吧？他连忙摸出布包，在土狗好奇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抖开。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最近刚下过雨的潮气，熏得他眼皮直打架。布包里是一截断肢，皮肉已经有些发黑发硬，上面还挂着几根破布条，正是之前缝在布包上的。

林凡看着手里的断肢，手一抖，差点把那玩意儿扔出去。他咽了口唾沫， tampar 自己不是那种死了也得看热闹的人，可这玩意儿……太邪门了。他皱着眉头，目光扫过断肢根部，似乎在找人马。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把那玩意儿重新包好，这次包得死紧，生怕又砸到谁。他想把这垃圾扔远点儿，可刚迈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在那边！快看！”

林凡心头一跳，回头一看，三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往他这边跑来。为首的是个骑马的中年胖子，满脸横肉，身后跟着两个骑马的差役，个个手持棍棒，作威作福。

“站住！”胖子喊道，“地上的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