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掰着那五个铜板，数到第三个的时候，眼神有点飘忽。集市这边人多，卖杂货的、摆摊算命的，还有几个稀奇古怪的练家子，比划着什么内功外丹的。王林对这些没兴趣，他只想找人打听打听，这附近最近有没有厉害点的强盗，或者值钱的妖兽出没。

他蹲在角落，溜溜达达地看着。一个算命的瞎子摇着一条破破的蒲扇，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天机不可泄露，贫道只算个阴阳账”，王林嗤之以鼻。旁边有个卖草药的，正给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搭脉，那壮汉龇牙咧嘴地哼哼，草药师皱着眉头说：“老哥你这是肺火旺盛，配上我这清肺散，再喝点粗茶就下火了。”

这和我要打听的事有半毛钱关系？王林嘀咕了一句，正准备起身再看看别处，突然旁边水果摊传来一声呵斥：“你小子眼睛瞎啊，人家说的听不见，盯着俺这西瓜看啥？又想偷吃？”

王林心里一抽，赶紧缩回头。他确实是看那摊主摆在最前面的一个墨绿色西瓜了，个头大，色泽诱人。摊主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国字脸，手臂上套着一个练过的茧子，眼神锐利得很。

“误会误会，”王林连忙起身，“大叔，我不是想偷吃，就是觉得您这个瓜看着挺新鲜。”

大叔哼了一声，伸手拍了拍王林的胳膊：“新鲜？你摸摸看，是不是又硬又滑，用水洗过的？别转移话题，上次就有个小崽子这么干，想偷个瓜吃，结果被我抓个正着。”

王林心里叫苦不迭，这瓜看着新鲜，他哪知道是洗过的，他只想找人打听消息。这瓜…他摸了一下，确实手感不对劲，边角都削得平滑，不像自然成熟的。

两人正纠缠着，旁边零食摊那边突然一阵骚动。几个穿着破烂皮甲的汉子围着一个卖糖葫芦的小孩，那小孩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糖葫芦掉在地上。

“小子，别哭啊，给大爷几个滚远点，不然把你这摊子都砸了！”为首一个络腮胡的汉子恶狠狠地说道，他手里抓着一块黑铁片，指着旁边几个商贩。

这…强盗？王林眼睛一亮，果然有消息。他刚想凑上去，那络腮胡却瞥了他一眼：“喂，那小子，站那么远干嘛？想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