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蹲在青石板路边，数着手里那五个铜板。

“五个铜板……足够吃顿饱的了。”他摸了摸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嫌弃地拍了拍。

他是个半大少年，穿着打补丁的短打，站在边陲小镇的集市上，看着琳琅满目的东西发呆。武器铺前，卖刀的吼得震天响，酒馆里飘出酒香，饭馆里蒸腾着白气。

王林只是个打零工的，白天帮人搬石头，晚上挑水，一个月能攒三个铜板，剩下的全拿去给病重的母亲买药了。

“唉……”他叹了口气，蹲在墙根底下，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母亲是他唯一的亲人了，靠着微薄的草药维持着，可效果甚微。镇上最好的郎中都说，没两年就得……

王林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他咽了口唾沫，挣扎着爬起来，准备去找活计。可刚走出两步，脚下一滑，整个人扑倒在地。

“啧！”他撞到了旁边一个摆摊的老头，摊子上的药材散了一地。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抱怨声。

“你这小子，长没长眼睛啊！”

“弄坏了我的药！”

王林脸一红，赶紧蹲下去捡药材。药材滚得到处都是，他手忙脚乱地捡着，不小心又撞到了旁边卖铁器的摊子。

“哐当”一声，一个铁锤子砸在地上，裂开了一道口子。

“你……”卖铁器的汉子脸都绿了，刚想发作。

王林吓得脸都白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赔你！”

汉子哼了一声，接过铁锤子，掂了掂，没说话。

王林正要掏钱，却发现自己口袋空空如也。

“我……我这就去挣钱！”他转身就跑，心里又急又慌。

“站住！”汉子喊了一声。

王林回头，心提到嗓子眼，准备接受一顿胖揍。

可汉子只是摇了摇头，从摊子里拿出一把匕首，递给他：“拿去。”

匕首很旧，刀刃上还有缺口，但王林感激涕零，连忙接过，说了声：“谢谢大叔！”

汉子摆摆手，没说话，继续算账。

王林看着那把匕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攥紧匕首，转身跑出了集市。

夜色渐深，王林跑到了镇子外的一处荒坡上。

他拔出匕首，比划着，心里想着母亲的脸。

“我要变强！我要赚钱！我要救母亲！”他咬着牙，将匕首刺入一块石头。

“嗤嗤……”匕首入石，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