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这破巷子你还能折腾出花来？” 一道粗嘎的嗓门在背后炸响，吓得林凡手里的橘子皮“啪”一声掉在地上，差点没糊自己脸上。

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汉子正挤眉弄眼地对他招手，手里还拎着个空啤酒瓶，眼神猥琐得像条偷腥的狗。

林凡叼着烟，眉头一挑，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张哥，你过来啊，你看好这橘子皮，是个宝贝。” 张哥就是这巷子口附近经常惹是生非的一个地痞，以前林凡生意做得好，对谁都笑脸相迎。现在他破产了，张哥就看他不顺眼，隔三差五就找茬。 张哥凑近了，一股劣质汗臭和酒气扑面而来，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林凡：“哟，林大老板，现在沦落到这地步了？还捡破烂呢？你那破罐子里藏了什么稀世珍宝，值得你这么大动干戈？” “珍宝不敢当，就是个玩意儿。”林凡把塑料罐子往他面前推了推，里面黑乎乎的橘子皮散发着馊味，但林凡眼神却很亮，“城里人不喜欢，我寻思着找个法子利用起来。” 张哥凑过去闻了闻，嫌弃地“呸”了一口：“得了吧你，就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我看你是穷疯了吧！” 他话音刚落，突然“咦”了一声，目光死死盯住罐子里的橘子皮，像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东西，“不对啊……这颜色……这股子味儿……怎么这么像……像极了咱们修士炼丹需要的‘腐朽之壤’？” “腐朽之壤？”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嘴角却噙着笑，故意装傻，“张哥你说什么呢？这不过是城里扔的橘子皮，脏得很。” “你他妈少装蒜！”张哥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抓住林凡的胳膊就摇晃，“我可是听老李说的，说你最近行为不对劲，还拿着个破罐子在这捣鼓。老李不说，我还真不信你小子懂这个！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林凡吃痛，但也没挣脱，反而故作痛苦地说：“张哥，你可别乱来啊，这玩意儿……它脏。” “脏？”张哥一巴掌拍在林凡脑门上，“你他妈自己用心点看不就知道了！老子不跟你废话，东西要是敢动，老子弄死你！” 林凡不敢乱动，心里却在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