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那顶花帽子歪得跟王八蛋似的，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眉头皱得死紧，眼神凶得能杀猪。我慢悠悠晃过去，脚下踩着青石板，咔嚓咔嚓响，特引人注意。

“姐，”我/statefirm/地叫了一声，声音尽量放得温柔，“早啊。”

她眼皮跳了跳，别过头去看 getContentPane().documentElement.scrollTop，就是那种眼不见为净的态度。啧，真够倔的。

“滚，”声音像吞了刀片，“你这个人形自走是个磨人的东西。”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不是，我就是来看看你今天是不是还戴这顶帽子。丑死了。”

她手一抖，帽子更歪了。水珠子直接砸我脚上，冰凉的一哆嗦。我脚踝动了动，故意弄出声音：“嘶——好冰啊。”

她脸一红，耳根子都变了颜色。变什么变，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还害臊。当年要不是有这么一层皮，我能重生回来？

我蹲下身，捡起那顶烂帽子，手指搓了搓帽檐，上面沾着泥点子。我把它举到她脸前：“拿着，别丢了。”

她别扭地扭过头，死活不接。我随手往她脑门上戴了一下，力道不大，但那顶歪帽子立马正了正。她猛地睁开眼，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干什么！”她跳起来就要去摘。

我手快一步，把帽子扣实了，还按住她的手：“别动。”

她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我站起来，下巴抬得高高的，看着她：“以后走路看着点路，别再摔进粪缸里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尖都有些发白。我拍拍她肩膀，语气软软的：“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争取摔得远点，不溅你一身。”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我知道她心里在想啥，肯定在骂我，骂我是个王八蛋，骂我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年她对我那么好，我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坑她，扎她小人儿，把她气得够呛。

“行了，我走了。”我转身就走，没回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还在那儿戴着那顶烂帽子，像个呆头呆脑的小傻瓜。

我摸出那枚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上面裂了一道小口子。当年也是因为这玩意儿，我被坑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