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噼啪”一跳，吓得赵彪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膝盖头都快磨出血了，刘德柱倒好，歪在太师椅上，手指头轻轻敲着扶手，那节奏跟催命似的。

“咯吱…咯吱…” 钱刚嗫嚅着，喉咙里像塞了块鸡骨头。他背后还插着柄血淋淋的刀，那可是城主大堂的地板，他居然被逼着用刀背蹭地面。这奇耻大辱，比给裤子穿上裤子还憋屈。

“嗯？”刘德柱哼了一声，没再敲手指头，搅了搅面前茶杯里冷却的茶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搞什么名堂？总捕头，你说。”

赵彪咽了口唾沫，唾沫星子掉进茶里，茶水顿时浑了。他瞥了眼钱刚，又赶紧低下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回城主…昨儿个…昨儿个城南，麻药库丢了。”

“麻药库？”刘德柱差点把茶杯摔了，他盯着手里的杯子，那杯底都被他摩挲出个旋涡。“多少？”

“一箱子，”赵彪猛地抬头，额头上青筋暴起，“价值连城的那种，‘断魂丹’！”

“断魂丹？”刘德柱嘴角抽了抽，想起上任城主就死得蹊跷。这断魂丹，杀人不见血， dependency 能比饭还大。谁会偷这玩意儿？ “就你们两个，守着麻药库，装什么失手？”

“我们…我们真不知道…”钱刚吓得哆嗦，牙齿咬得咯咯响，“昨晚…昨晚巡逻的阿福…他…他发高烧走了！”

刘德柱眯起眼睛，手指攥紧了杯子。“所以呢？高烧就能当借口？麻药库是金库，是死库，谁沾谁死！”

“城主…我们…我们就是想…”赵彪咽了口唾沫，突然指着钱刚，“他！就是他！他偷了！”

钱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放屁！赵彪！你胡说八道什么？”他一个副手，自个捅破这捅破那？他不怕掉脑袋？

刘德柱没理会他们俩的争吵，手指不轻不重地戳着桌面：“把你们昨晚怎么巡逻，怎么发现阿福，怎么处理，一五一十交代清楚。还有，麻药库周围，有谁经过？”

赵彪和钱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完了”三个字。这刘德柱，比鹰隼还毒，听他们支支吾吾就完了。钱刚脖子一缩，眼神躲闪。

“说！”刘德柱站起来，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拍在惊堂木上，“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