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诚谁啊？我街口卖煎饼的刘大叔？”嗓音捋得直，估计是昨天熬夜没顾上喝水，火气有点大。电话那头半天没动静，就传来“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像条被惹毛的癞皮狗。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一声操，这事不对劲。卖煎饼的刘大叔？我操，这都什么跟什么。

挂了电话，我心里翻江倒海。卖煎饼的刘大叔？这名字我熟啊，就在学校旁边，煎饼摊一年四季烟火缭绕，挺实在一老爷们。可这半天不说话，喘气喘得跟刚跑完八百米似的，搞什么鬼？难道是认错人了？

我皱着眉，把这事搁在一边。眼下得赶紧处理老李那边的事。老李是昨晚报警的，说发现邻居老王死在自家床上，身上有俩脚印，怀疑是凶杀。警察介入了，但查了半天没头绪，老李不干，非要我再想想办法。

我找到老王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老王是个老光棍，子嗣全无，就租着这间小屋过日子。昨晚老李绕着屋子转了两圈，指着老王家门口说有脚印，但警察勘察时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老王昨晚在家，就出门买过一次菜，人证俱在。

“老李，你确定是脚印？”我蹲在门槛边，掰着手指头问。

老李抽着烟，眼圈红红的：“千真万确！就是人踩的！你看这屋，地是水泥地，硬邦邦的，除了脚印，啥都没有！”

我跟着老李到院子里。院墙低矮，能翻出去。脚印确实在老王家门口，但周围地面光秃秃的，除了脚印，就是灰尘。老王家院子里倒是有点意思，东边堆着些废铁，西边放着一口旧井，井口盖着木板，黑洞洞的。

“老王就这些邻居？”我问。

“就老赵，就是街口卖煎饼那小子。”老李指了指不远处。

我顺着老李手指的方向望去，煎饼摊上人影绰绰，刘大叔正忙着摊煎饼，热气腾腾的。老赵？刘大叔？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扭头问老李：“老赵跟你提过什么？”

“没提过。”老李摇摇头，“他天天就知道卖煎饼，跟老王也不说话。”

我心里更疑惑了。老王家门口的脚印，跟刘大叔有啥关系？难道是认错人了？还是说，这案子没那么简单？

正纳闷间，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喘气声。“刘诚，是卖煎饼那小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