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头那声吼，差点把我的耳膜震破。我咂咂嘴，把手里最后一根火腿肠嚼干净，咽下去才抬眼看他。他站在桌边，那双小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把我的脸给生吞活剥了。

"小胖！"他又吼了一遍，唾沫星子精准地喷在我刚擦干净的衬衫领口上，我下意识往后一缩，心里暗骂一声，这老王头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把那沓文件往桌上一摔，纸张哗啦作响，像是死了一堆人。我慢悠悠地起身，捡起文件，掂量了一下分量，心里有了个数。这要是纸草文献，我可能真得吭哧吭哧啃几天，但这印刷体，应该不难。

"看看这个，小胖！你告诉我，这玩意儿是啥？"老王头声音都有些发颤，手上的烟头抖得厉害，快要掉到地上。

我把文件翻开，第一页就是一张照片，是个年轻姑娘，笑得挺甜，可惜已经没了呼吸。照片下面是一行打印体的字："委托事项：找到消失的情人"。署名是"李思思"。

我咂咂嘴，这年头，委托内容和报酬有时候不成正比。我翻了翻后面的文件，都是些类似的东西，有找失踪人口的，有找被盗财物的，还有找丢失宠物的，各种奇奇怪怪。

"老王头，你这沓子小意思，顶多赚点烟钱。"我随口说道，心里却已经盘算开了。这13个委托，每样都能查，查出来还能赚点外快，美事一桩。

老王头像是没听见我的话，自顾自地说："小胖，这事儿不能不管！那姑娘太惨了，失踪前还给我打过电话，说有人威胁她，让她把一批古董卖掉。"

我皱了皱眉，这委托已经超出了小意思的范畴。古董，威胁，失踪，听起来像是个大坑。

"老王头，你这委托我接了，但酬劳得先谈。"我放下文件，直视他的眼睛，不给他耍赖的机会。

老王头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塞到我手里："这是定金，剩下的等案子了结了再说。"

我撕开红包，里面是 five 百块钱。五毛钱一个委托，按老王头的标准，简直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但我没说什么，把红包塞回他手里："你先给我找找看，这李思思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哪儿。"

老王头从口袋里掏出个破手机，翻出张照片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