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喘气声突然停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顿，像被电了一下。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安静得瘆人。只有偶尔“滋滋”电流的微响，提醒我电话线没断。

“喂？说话啊你！”我又吼了一嗓子，这次声音更尖利了，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抖。

还是没反应。那喘气声，咋听都像是有人在屏气，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这什么情况？耍我玩呢？故弄玄虚？

我心里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这都第几个委托搞这么让人抓狂了？前头那个拍下变态老贼偷窥的委托，对方收到照片后直接玩消失；现在这个，搞了半天是鬼打墙。

我把手机猛地摔在桌上，木质的书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得，又是我自个儿砸的。桌上摊着两杯冷掉的速溶咖啡，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看着就烦躁。

“操！敢耍我？”我低声骂了一句，椅子腿在旧木地板上划拉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我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油腻的头发，镜子里映出我疲惫又有点凶相的脸。眼角的红血丝又明显了点，熬夜是真伤人。

正烦着呢，手机突然又响了，这次是振动。我手一顿，没好气地“啪”接起来。

“喂。”我嗓子有点哑。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喘息，但语调很平稳，甚至有点冷静得过分。

“……你还记得我吗？”

我愣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是那个委托人，那个请我帮忙拍“欢迎仪式”的视频的女人。

“你是？谁啊？我刚才是跟你通电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

“是我，李薇。就是上周请你去酒店门口拍的……那个委托。”她的声音顿了顿，“你那边查到什么了吗？”

我“切”了一声，把手机凑近耳朵，免得吵到楼下房东半夜可能跑上来收租。“查到什么？我能查到什么？你连个正经说法都没有，电话打不通，现在又装死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听起来像是无奈，又像是解脱。

“对不起，可能是我……有点急躁。东西找到了，是我个人的事，和委托无关。”她说，“那个视频……能不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