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水声哗哗响，热气混着泥土的腥气钻出来。杨凡正对着那根紫茄子发呆，手上动作却没停，哼哼唧唧地给它剥皮。这茄子可不一般，是隔壁王婶送来的，个头大得吓人，一敲就发出闷闷的响声，像是藏着个小世界。“这茄子…能合成丹药吗？”

这念头刚冒出来，杨凡自己都觉得好笑。丹药的行当他懂一点，可这茄子，摆明了是凡品，顶多清凉解暑。他摇摇头，把心思放回手上。种田人嘛，还是得跟泥土打交道。

剥完皮，茄子卜拉卜拉地躺在碗里。杨凡抄起勺子，捣鼓了两下，就着洗菜水，倒了一盘下水。灶上的火添了几分旺，水咕嘟咕嘟翻滚起来。他一边煮茄子，一边琢磨着今天的事。

上午李管事送来一块灵石，看样子是月例，二十块下品灵石。杨凡掂了掂，沉甸甸的，入手就暖和。这点灵石，刚够买两斤灵谷种子，剩下的就打水漂了。他白了我眼，转念一想，打水漂也有打水漂的乐趣，至少比闷头练气爽。

“得想想法子把这灵石换成更多的灵谷。”杨凡把茄子分开，一刀一刀切下去，切得整整齐齐，像是给某个重要人物准备菜。

方案A是卖菜。可外门市集上，灵谷卖不上价，三十斤灵谷换一块下品灵石都悬。杨凡摇头，这买卖不划算。

方案B是换种子。有管事的渠道，买进更高等级的灵谷。可二十块灵石，也就买得起十斤上品灵谷，剩下的还是得亏。杨凡皱眉，这方案也不妙。

最后，他盯着手里这盘茄子发呆。突然，一个念头闪过。“王婶送来的茄子，这么大的个头…能不能开出灵谷花？”

这想法荒诞，可杨凡还是忍不住兴奋起来。他放下刀，手指捻着茄子皮，像是在研究什么宝贝。若是茄子能开出灵谷花，那岂不是有门？

“可茄子是凡品，怎么开出灵谷花？”杨凡嘀咕着，眼睛里闪烁着期待。他决定试一试，哪怕失败了，也是个经验。

晚饭时分，杨凡端着一盘茄子进了祠堂。宁长老正在练气，闻到香味，眼睛一亮。杨凡献宝似的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说：“长老，尝尝这个。”

宁长老拿起茄子，眉头微皱：“凡品…怎么个好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