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嘿嘿一笑，没急着回话，转身进了屋。他得赶紧收拾一下，这茄子是来接生用的，门道可大了。先把那紫茄子洗干净，拿起小刀小心翼翼地削了层皮，露出底下白嫩的肉。得这么削，不然子房留着，吃了容易上火， impairing growth. 杨凡念叨着，削完切成小块，心里美滋滋的。

王老五在楼下喊：“杨凡，你小子在干嘛呢？切那么细，做下酒菜？”

杨凡把切好的茄子往灶台上一放，回应道：“王大哥，闲的，切点菜。你要不要尝尝，这可是老品种，肉厚，水分足。”

王老五乐了：“那敢情好，上来坐坐！”

杨凡把火升起来，把锅热得滋啦作响。他加重力道下锅，茄子遇热油立刻变了颜色，闻着就香。杨凡切了三块，两块自己留着，一块递下去。王老五接过来，也不客气，就着刚抽的烟卷子吃。

“我说杨凡，”王老五嚼着茄子，咽下口饭，咂咂嘴，“你这手艺是怎么练出来的？比我这老汉还溜。”

杨凡嘿嘿一笑，摆摆手：“没练过，瞎调的。王大哥不信？”

王老五把烟卷子掐了：“不信。来来来，你这院子里种的是啥玩意儿？看着跟别的小子不一样。”

杨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王老五眼神忒急了。不过，他又不傻，装傻充愣道：“普通玩意儿，萝卜青菜，能吃就行。比不得王大哥，种的茄子能喝酒。” 逗得王老五哈哈大笑。

两人正说着话，杨凡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放下筷子，走到院角的那个小花坛前，那里是他种的灵谷。最近几天，那些谷穗明显长势不同，饱满了许多。杨凡伸手掐下一株，仔细看了看谷粒，比之前的要大了近半，颜色也更加透亮，隐隐散着一丝白光。

“这是……”王老五凑过来看了看，惊讶道，“这是灵谷？”

杨凡点点头：“应该没错。前几天试种的，没想到有这么大效果。主要是我天天念叨着，想着怎么把它变成灵石，给家里换点好东西。”

王老五眼睛一瞪：“你小子，还真想种出灵谷了？”

杨凡挠挠头，心里还有点不好意思：“哪敢说种出来就种出来了，也是瞎折腾。不过，这谷子看着是结实的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