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第一次发现自己能种田，是因为昨晚睡觉搞忘了关窗户。

第二天一早，阳光糊了他一脸，他顶着宿醉般的脑袋爬起来，准备看看昨晚有没有什么妖怪惦记他这破屋子。结果刚推开窗，就被外面挂着的玩意儿砸中了。

那是一颗黄澄澄、巴掌大的谷子，崭新锃亮，散发着淡淡的土腥味，像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杨凡当时就懵了，这什么鬼？他一个月前还是个穷小子，怎么突然多了个会发光的粮袋？

“难道是昨晚做梦？梦里我种了棵会发光的谷子？”杨凡揉了揉眼睛，可那谷子真真切切就在他窗户边上，还带着露水一样的凉气。他伸手一摸，入手温吞，软糯得跟刚出炉的馒头似的。

愣了半晌，杨凡试着抓了一把，谷子在他手里发出轻微的嗡鸣，像养了 Hive 的蜜蜂。他好奇地搓了搓，活像搓澡巾似的，顺滑中还带着细密的毛刺。这玩意儿……真能吃？

正琢磨着，谷子突然自己裂开了道缝，一股焦糊味飘出来。杨凡吓了一跳，赶紧往后一缩，就听见“噗”一声轻响，那谷子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到似的，瞬间化为齑粉，一股浓郁的焦糖味在空气中炸开。

杨凡咽了口唾沫，赶紧把窗户关好，心里直打鼓。难道自己真的是在做梦？可这焦糊味……逼真得像真吃了炒瓜子。

“就算做梦，梦里种出来的谷子也能吃？”杨凡眼珠一转，走到屋子里角落，那里堆着他的半斤米，半斤面。他小心翼翼地抓了把刚才那颗谷子在手里，对着米袋子比划了半天，最后把谷子扔进了米袋。

他刚一动作，米袋子突然剧烈地抖动起来，噼里啪啦地掉出十来颗亮晶晶的金豆子。杨凡眼睛瞪圆了，金豆子？灵石？他赶紧弯腰去捡，顺手一摸，脚下鞋底也裂开道缝，又掉出三块鸽子蛋大的灵石来。

这下杨凡彻底傻眼了，真的做噩梦了？梦里种谷子能变灵石？

他手忙脚乱地捡着地上的宝贝，额头都冒了层冷汗。好不容易捡完，才想起那颗谷子还在手里。他好奇地掰开谷壳，只见里面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翠绿玉石，玉石上刻着奇怪的纹路，隐隐有凉意透出来。

这块玉石他认得，就是下个月宗门弟子大比，他报名用的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