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口的阳光有点晃眼，老王眯了眯眼。兜里摸出块灵石，掂量了两下，面上那点愁容又加深了点。这破系统，抽卡似的升级，可抽出来个啥玩意儿？今天早上又瞅着个破庙里收了俩破烂，结果兢兢业业弄了半天，系统提示“叮，检测到无效任务，扣除五块灵石”。老王当时就欲哭无泪了。

“得，一百二十三块，没了。”他把灵石往怀里揣紧了些，心里盘算着。今天得搞点“大买卖”才行。光靠捡破烂跟老鼠抢食似的，没劲。他想起城里东边有家专门收各种废料、次品法器的铺子，掌柜的是个相对讲理的中年人。

“走，去看看。”老王抄起那个勉强能用的下品法器——一根啃了半截的破法杖，扎进人堆里往东走。修真界嘛，其实跟古代差不多，人挤人的巷子，各种修士、凡人混杂在一起，吆喝声、叫骂声、法力波动声乱糟糟的，挺热闹。

到了那家铺子，门口挂着块牌子，上书“收各类废料、次品法器，价高者得”。铺子不大，里面堆满了各种看不清原型的玩意儿，灰尘味混着硫磺味扑面而来。一个穿着脏布衣服，眼神浑浊的老头正趴在地上补鞋，瞥都没瞥老王一眼。

老王也不指望他能给啥好价钱。找到个角落，把那根破法杖往柜台上一扔，闷声问：“掌柜的，这……这值几个灵石？”

那老头抬起头，眯着眼打量了老王几眼，又瞥了眼那根法杖，嘴角撇了撇：“就这玩意儿？电子脉冲不成？十五块吧，你要是赶时间，八块也行。”

老王心里骂了句“便宜货”，但架不住身上灵石太可怜。他嘟囔着，“八块就八块吧。”老头慢悠悠地麻利儿地摸了摸口袋，数了八块灵石，往老王手心里一塞，声音像蚊子哼哼：“拿稳了。”

老王攥紧手心，灵石微凉，但确实是他的了。他赶紧转身，又往巷口走去。刚走出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叮”一声响，是掌柜发来的消息：“回头还有些破玩意儿，我给您留着，给您个优惠价。”

老王一愣，回头看了一眼那家铺子。嘿，还惦记着呢？老王心里乐了，这老头看着是土，但也不傻啊。他加快脚步往回走，刚好看见那老头正蹲在门口，见老王回来，又递过来几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