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的手是铁钳，把林越整个摁在墙边，后颈的骨头都有些发酸。林越却没挣扎，鼻尖就埋在男人限定款古龙水味儿里，痒得他眼睫轻颤。

“够了啊大佬……”林越终于笑出声，像只偷到腥的猫，声音闷闷的在男人胸膛里震响，“再这么按下去，我颈椎要废了。”

顾衍眉头动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却没减。他耳根有点红，这动静挺惹人烦的，可这小子又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有点可爱。他问：“疼？”

“疼死了！”林越顺势蹭了蹭，痒，“但是……安心。”他顿了顿，从牙缝里挤字出来，“特别、特别安心。”

顾衍：“……”

这人胆子是真大，知道他能拿他怎么样。可偏偏，这人又特别招人烦，又特别让人……没办法。

“安心？”顾衍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那语气里多了点什么。是压抑？还是别的什么？

“嗯。”林越抬起头，算是正对着他。眼眶有点红，那是刚才笑的，此刻像两颗玻璃珠，亮晶晶的。他吸了吸鼻子，“大佬，你这么凶……我以后会怕怕的。”

顾衍看着他那副剔透的样子，喉结滚了滚，手不自觉收紧，指腹轻轻摩挲他下颌骨。“怕？”他低笑一声，带着点嘲讽，“有我在，你怕个球。”

林越没接话，就乖乖缩着脖子，把脸埋在顾衍的手臂里。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忠犬配置，完美的男配模板。重生后遇上大佬，不是被碾死就是乖乖认命。像他这么……赖着不走，还总能把场面搅和得有声有色的，真的不多见。

顾衍没再动。他感觉自己有点Hoppy，空气都甜了。他低头，看着林越被自己蹭得发红的头发，还有那微微嘟起的嘴，心头莫名一动。

“林越。”他听说这个姓，是在剧本里。一个忠犬男配的名字。

“嗯？”林越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以后离我远点。”顾衍难得地放了句狠话。

林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

顾衍挑眉：“不是开玩笑。”

林越脸上的笑僵了半秒，很快又重新扬起来，甚至比刚才更亮：“知道啦大佬。安全距离，保证不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除非……大佬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