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头，脚步声在空荡的房间里走远，又拐了个弯。林晚愣了几秒，喉咙发干，才想起来开口问：“你……你刚才说什么？他也来自那个梦？”

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男人停下的地方似乎能听到回音，拖得长长的。他沉默了大概两三秒，像在算什么账，又像在考虑要不要回答。

“是啊。”他终于开口，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点空旷，“你常去的那个地方，我也去过。”

“哪个地方？”林晚下意识问。

男人没直接回话。林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暴露了什么秘密。她慌忙捋了捋头发，在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颜色，只有几缕垂在眼下，让她的表情显得更迷茫。她打了个冷颤，想起自己迷迷糊糊地醒来，脑子里全是些破碎的画面——旋转的灯光，模糊的人影，还有冰冷的触感。

“你……”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脑子里空空的，只剩下那个男人的背影和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先别乱动。”男人突然说，“这里的地板有些滑。”

林晚一惊，连忙坐直了些。她能闻到自己的手背上有汗，黏糊糊的。她抬手看了看，指甲缝里似乎还沾着点灰。真是糟糕，她想起自己明明穿着睡衣，身上却好像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

男人似乎又走了几步，然后停住了。“怕了？”他问，语气带着点调侃。

林晚脸一红。她小声说了句：“我……我没事。”心里却嘀咕，这人和她dream里的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关系？是同一个，还是长得像？

她盯着屋门的方向发呆。好像能听到门外传来锁扣咔哒一声的声音。男人应该是离开了。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冰凉的头板，觉得后背发毛。明明刚醒过来还有点晕乎乎的，现在却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

她忽然想起什么，掀开被子——身上光溜溜的，就穿着那件睡衣，布料有点硬。她赶紧裹紧了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好像没破洞也没脏，就是……有点眼熟。她挠挠头，没恋着这点想下去。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不是关灯，是那种突然被遮挡住了光线的暗，像有人用手按住了电灯泡。林晚吓了一跳，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黑暗里，男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房间你住过。”

林晚愣住了， NodeL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