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靠在雪白的墙壁上，喘得像条搁浅的鱼。嘴角火辣辣的疼，估计得留疤了。她抬手想照镜子，胳膊却使不上劲，眼珠子刚转过来，就看见墙角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战漠寒。"她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咬牙往外喊。墙角那人闻声抬眼，动作一顿。

战漠寒眉头拧得死死的，那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剜过来。林菲菲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挺直了些腰板，却还是差点被这股压迫感压垮。她喘着气，声音发颤地补充：“我...我错了...你别生气...”

“嗯。”战漠寒只应了一个字，转身就走了，留下林菲菲一个人在原地，看着那双高援跟在地毯上磨出两道深坑，心里堵得慌。

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呢？明明她就是不小心碰倒了他手里的高脚杯，又不是故意的，怎么就惹上这么个冰块人？林菲菲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挣扎着想爬起来。刚撑起身子，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就托住了她的后腰，让她稳住了身形。

“起来。”战漠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在林菲菲听来，似乎比刚才稍微柔和了一点点。

林菲菲脸颊一热，赶紧挣扎着坐起来，结果因为用力过猛，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了墙角。痛得她“嘶”了一声，眼泪差点没掉下来。

“嘶...”战漠寒看着她，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没事...”林菲菲赶紧摇头，捂着额头，心里却哀嚎：这可是你逼我的啊！明明能忍住的，是你一直往前凑啊！

战漠寒没再说话，只是伸出手，扶着墙让她靠墙坐好。林菲菲看着他难得露出的动作，心里莫名一松，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被他扶着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味，干净又好闻。

“林菲菲，你真让人讨厌。”战漠寒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林菲菲一愣，这算什么？夸她吗？她傻乎乎地笑了，“我哪有？我就是...就是手滑嘛。”

“手滑？”战漠寒挑眉，“刚才是谁用锤子把我办公室门给砸坏了？”

林菲菲脸一红，囧囧有神地看着地面，“我...我就是不小心...”

“行了。”战漠寒摆摆手，“带下去处理一下伤口。